我脚一边有2个臭老鼠，满落满了苍蝇。图朝这边走来，我们几个转往前走，有意跺着他。

前天拥华组织了一次检查，看到井宿舍里有个铁笼里放着一直小鹰，当场放了草场，把笼砸扁了。他要把砸在我上的那一掌结下来，以牙还牙地说：“要是你不能从铁笼了拿来，跪着走回家，行吗？脸上那两片，愿意咋说就咋说，说的话要负责任啊。”雅尔倒驴不倒架地说：“学会老鹰了，尾的张开拉屎来，再飞呀，指定把小鹰藏起来了，你不用撅腚。”拥华拽着雅尔走，始终后仰着不挪步，嘴里辩驳的话停不下来。图冷静地说：“还是那句话，来草原要守草原的规矩。土蜂不能掏，小鹰不能抓。小鹰长大了能帮牧民抓更多的老鼠。羊草五草啥的长的密密的，羊吃饱了，肚圆

“老嘎查长，您先回去歇着，岁数大了长时间站着腰吃不消。”额日敦日用手扶着图的胳膊轻轻地说。他没有找到更好的理由回答图，嘴张了又闭，闭了又张，一个劲的在摇，没有回答一句话。他清楚图的脾气，自己挨顿骂不要，俄日敦达来也跑不了。老嘎查长说的话在理，旗里和苏木的畜牧草监门是嘛吃的，天天喝看报拿工资，连个牧民都不如。灭鼠除了发药还是发药，发药发真药也好，发了一两年的假药。瞅着聚堆的人群，雅尔也挤了过来，挨近图：“不是我告黑状啊。我在草原上就遇见好几次，有人用烟火往土蜂里，用铁锨挖那么多的小蜂虫，在油锅里炸熟了，当成了下酒菜。有人抓走了翅膀飞不动的小鹰。井宿舍里找不到，我立朝地倒着走。”他这是在图前扇我的脸。

前几年发的假药，老鼠自然就多了。老鼠打偷吃土蜂的和幼虫，土蜂少了，不能给羊草五草和三叶草传粉。靠风的那粉，草能生长好些嘛。老鼠多了，嘎查开始分药给牧民，满草场上扔老鼠药。老鼠死了，猫鹰和秃鹫吃了腐烂的老鼠毒死了，鸟吃有毒的草毒死。老鼠吃药吃了抵抗力，毒小的吃了也药不死。围栏把草场分成了一家一的，羊在牧场上溜达找草吃，践踏得厉害，羊草五草盖不了地，卷着都吃不到，草差让揪来了，也要填饱肚呀。羊吃不饱肚，更贴不了膘，更糟糕。他指着牧草对额日敦日不满意地说：“到你这任该是第五任了，草场成啥样了，嘎查对不住这片草场和牧民啊。”

燕一样多好呀，看在的脸面上，对矿山别有这么大的抵，睁只闭只的对他的儿多好啊。到草原“队”的第二年，图就是嘎查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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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灭鼠这个问题上，草原上现了一个怪圈：牧民在喊爹骂娘，政府在转向，羊也跟着遭殃。嘎查长指着后的一个个鼠说：“这小小的鼠，政府痛，牧民闹心。有人从背上摔下来。年年撒药，老鼠不见少，羊草一年比一年少。”

凌经理和拥华蹲下来抓了一把矿渣，在手掌上用矿泉反复冲刷着打量着。凌经理靠近我说：“这獭有功劳啊，可别去獭窝了，是矿。”

图在牧场溜达，死掉的猫鹰和秃鹫四周，有好多腐烂的老鼠。嘎查长拽着我的手，绕避开了图。

我了一下额日敦日的右肋骨，让他找个借支走图。心想这小小的鼠能毁掉草原，难免有小题大，说不准又要拿矿山说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