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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8章 自己挖坑 埋了自己(2/2)

也许是吓破了胆,想缓解一下纠结的心。额日敦日跟我说起了“知青”上的那件事:16岁那年,雅尔从旗里来到“知青”,一模一样学着北京天津那帮知青的样,栽树打草骑放牧接受贫下中牧的再教育,慢慢学起了北京腔。学会了打獭掏天鹅捉小鹰勒兔,打回来的獭勒的兔,城市来的那伙人嘴馋手懒,城里人的味挑三拣四的,不是淡了就是咸了。那些女知青从不下厨房动手,自己用刀剁,血满了围裙袖和脸。剁好洗净用过一遍,去去土腥味儿。用葱姜酱油喂饱滋味后,放大锅里清炖到八九成熟,这时放咸盐盖上锅。咸盐加早了,煮不烂牙。这样炖来的味,吃了一块,还想吃下一块;喝了一碗汤,还想喝下一碗。有个女知青不舍得吃,总是往老嘎查长的蒙古包里跑。那个女知青叫啥啦,叫鲁林雅尔放下酒杯说,打看到我的第一天,我的睛和鼻鲁林的一模一样,闹不好是亲戚啊。还说鲁林住在旗里。

执法人员一路颠簸的回局里,没休息好,任钦接完苏木长的电话,把执法文书撤掉了。事发当天苏木长就把事压下来了。额日敦日在满都拉办公室探了实底儿,心里多了几分兴:要是把2000元罚到岱钦上,闹大了事,阿斯夫转租的这片草场的手续,一千个嘴也说不清楚,会馅的。嘎查长这样,不是为岱钦那2000块钱,怕有人纠起阿斯夫来,扯自己一起浮面。上的疤痕,衣服包裹着也知在那里。事到如此,雅尔当了替罪羊。嘎查长把责任全落到了自己上,敲门了屋,对俄日敦达来说:“雅尔失踪了,手机关机,错了事,躲走了。苏木长啊,这样的事不会有下次的。”苏木长说:“这话说过多少遍了,我会信吗?差让火烧死人。好在雅尔承认了,有人问起来,该说啥呀,回去琢磨琢磨。”

俄日敦达来打量着额日敦日,没跟妹夫说真话:“在呀,不用你了,我让嘎查长递过去了。等两天卡里就有钱了。”

苏木长最后说:“把这些烂在肚里,醉成了一块,也不能。”

额日敦日知他在捞自己的底:“苏木长说的这些我懂。风扛着一捆芨芨草,走不远了。”

俄日敦达来有些慌张。额日敦日安稳着说:“岱钦不在。我不说,他闹不机密,放心吧苏木长。”

苏木长瞅了一笑脸的额日敦日,又骂着:“不问你,啥都不说,啥也不知。问急了胡编说,实情藏在肚里不说,你要藏多久才肯说说呀,娘胎里带的这个老病,改不掉。”

伊日毕斯心痛那2000块钱,让岱钦去找嘎查长,通撤回那张单吧,挖那个小坑,值那么多钱呀。嘎查长不想帮他,却说着收买人心的话:“苏木长把我骂了一顿,我去苏木找一趟满都拉,让他找找草监局那伙人,一分钱不罚,有难度。”

他拍着前说:“能闹不机密吗?你那样是为我们好,不会说漏嘴的话。”

阿斯夫这片惹事的草场,成了俄日敦达来的一块心病,又叮嘱了一句:“我的格你清楚,急了,啥事我都不考虑后果。”

嘎查长这才放下心来,雅尔把话转到了矿山这事上,笑着说:“你嘴里能吐个香来,算我枉活了这把年岁。”他仍放不下心思,怕他卖了自己,给他了个帽,接着说,“你是嘎查最多的一个,苏木长问起这事,可要闹机密了该说啥,不该说啥。”

阿斯夫在电话里追问着大舅哥:“陶格斯说草原证在你手里,让岱钦替我送到煤矿”

俄日敦达来却说:“怕啥来啥,就怕有人知了这层关系。不怪阿斯夫,我一直瞒着他和陶格斯。”

俄日敦达来有些害怕:让雅尔闹机密了阿斯夫是自己的妹夫,就坏大事了。不地说:“扯这些闲事嘛。桌面上有岱钦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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额日敦日转过来,笑脸对着俄日敦达来,心里起了翻江过海的大浪:敢说这事与你无关?那时你是嘎查长,你的屎让我去啊。给苏木长满了一杯,打着保票说:“雅尔不会和嘎查唱反调儿。他是该聪明的时候不糊涂,该糊涂的时候不聪明,放心吧苏木长。”

我听完不经意笑了一下,宽着俄日敦达来的心:“长相一样的人多去了,可他们一骨血关系没有。不要自己吓唬自己。十多年前来草原,一直叫我林虎,哈斯朝鲁的姥爷姥姥也喊我林虎,你也喊我林虎舅舅。到这工作了,嘎查苏木也跟你喊我林矿,职工也称呼我林矿,我习惯了这叫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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