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，他见岱钦在砂石路那溜达，睛一直没离开西山包。上前问：“你拿了拉的600块钱？”

司机住下了车，傻傻等了一个没找到人。任钦气炸了肺：“买路钱收了，装不了，这卢德布葫芦里装的啥药？”

嘎查长从兜里拖一张纸，推到桌上。这是牧民提的11条，煤矿要资源钱。牧民是秤砣，能秤煤矿的重量。雅尔足了功课，调查的蛮细致的：取证内每方疏收费标准是1元，外排草场的每方2元，超过证载数量的外排，每方4元。一天送到搅拌机肚里和洒养护泥面的有2000方，和外排的一样啊，是4000块。4元算是8000块，10天是8万啊，一个月下来是24万。再有2个月也修不完泥路，算下来是72万了。卢德布低一句话没说：想不到一个牧民清楚的这么多，站起来伸了一下懒腰，扭着腰：“磨磨叽叽的废话说了一堆，可没少说啊，这72万他能伸手拿到一分吗？羊又落价了，节多买他一些羊，亏不了他。”了屋又说，“能告让他告去吧。连取证没瞅到，哪来的2块和4块啊。送有表计量，早防备这一手了。就算一天能送2000方，也不超证载啊。”

“还要用50车，一把给你1.5万。”

“我撤走了，300一车。牧场缺了呀，不要和羊抢了。”司机和包工通完电话，掏600元到他手里：“2车的钱。”

卢德布和嘎查对好了径，给任钦回了电话：“开会手机搁在办公室里充电，安排好了，装满1车了。”

额日敦日没把实情告诉卢德布，吓了一冷汗来，要是让苏木长知了，那可是大娄来了。夜里让会计偷偷把木牌又上了，给卢德布去了电话：“我去看过了，没人堵路啊。估计是司机说了假话，赚了那份钱。”

嘎查长着烟一直不火：“拉就拉吧，那是煤矿的。嘎查不了那闲事。”

“任局啊，没收1分钱。司机说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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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给过一件酒啦，更别说大羯羊了。” [page]

卢德布不知岱钦在堵路，以为那2个人又回来了，他把嘎查长以前的话原盘托给了任钦：“堵路的人不是嘎查的，嘎查长和会计去撵过，躺在地上不走人。这1.5万算我的，放心吧局长。”他给额日敦日去了两个电话一直没接，接着发过去了短信。

回来。”西山包过来了2个车，铁罐咣当咣当响。他也学着那2个人的模样坐在那里。司机下车堆了一脸笑，给他一条烟：“行个方便，牌撤了，不就让拉了吗？”

岱钦胳膊下夹着一条烟推门来了，埋怨起了卖货那个女孩：“磨平了牙，没少收一分，比旗里贵5块，下次不过来了。”腚落到炕边上又说，“那几块木牌走了，让拉了？”

6车拉走了，收钱的人不见了。司机把木牌扔在草场里。

岱钦转去了，把烟到女孩手里：“老板说了，便宜6块钱，一会儿

卢德布说他是掉钱里去了，好坏不分了，心的和风衣一样呼啦呼啦响，转又平静了下来。说起这资源费来，卢德布比谁都清楚：在井外排的计量表后面加装了一个支路，让厚厚的泥板盖住的。从250的到了2个大位池里。位池的底抹平了一层薄薄的泥，人为破了了地。渗的通过黑土下面的白沙了弯弯曲曲的河里，几年下去了没人发觉到。略算了一下，省下了100多万的费用。他着气问嘎查长：“有啥依据呀，空说白话呀。让我说，他要过牧费。给他一，能把天个窟窿？”

这不挡了嘎查的财路了吗？额日敦日脸拉直了盯着他：“煤矿没惹你伤你，嘛要过不去呀。枪对枪刀对刀找任钦算账去，把搅浑了，你能捞到啥好？”

岱钦一门心思要和任钦算旧账。可这些旧账跑得远远的，伸手抓不回来。唯独拉这事近一些，伸手能拉怀里。不依不饶地说：“问过律师了，往外拉也不允许，煤矿要钱。”

“我开车拉你去旗里，找他去。”额日敦日碰着杯说。

嘎查长捞底地问：“不到2000？咋不说1000方呐？”

“对呀，我问过你了，在商店里。你说嘎查不煤矿的闲事。”

雅尔把酒杯摔碎了，亮着嗓喊：“这是我提的11个问题，煤矿要资源钱！”

“司机给了600块买路钱啊，要不车不去。”

他住岱钦的肩膀往下压着：“过会儿苏木长要过来，好好待着。”他前脚离开了，岱钦后脚躲了商店里。

岱钦的酒劲上来了：“一气，不吐来难受！”

卢德布挠着：“两家亲不上嘴，说假话能是谁啊？大白天见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