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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2章 不是问题的问题 成了tou痛的问题(2/2)

“母狗不撅腚,牙狗没机会,我看也是他闹的鬼把戏。”

额日敦日把“十条”成纸团,握在手里:“告状信不是嘎查的人写的,有可能是‘土律师’。”

乌云其木格去了矿山上班,我给她爸乌日送了个人情,说是俄日敦达来安排的。他转过来话说:“煤化工的,毒死了草场。矿山有污,没污到草场里。”

大伙的光转到了雅尔脸上。他站起来说:“我明人不暗事,不是我呀。为猫鹰的的事,和嘎查长纠缠过,背后放冷箭的人会是谁呀,我也闹不机密。”

额日敦日说:“病,摸啥。没啥意见,十条划掉七条,保留三条。”瞅着雅尔在琢磨,老鼠偷吃了,还不认为是偷。从屉里拿一张纸,“过来签个字,个手印,说的话要负责任的。”

“啥事雅尔不来掺和。没他‘土律师’下不了啊。”

额日敦日一人分了一烟,接着说:“没说不让提意见啊。你们几个没写,能是谁写的瞎信呀?”

的女儿和女婿在煤矿上班,自然向着煤矿说话:“煤矿的能下喝了,到草场怕啥。”

雅尔第一个签了字,问嘎查长:“没啥事了,走了。”

大伙都笑了。他急了,“十条划掉了七条,脆把这三个也划去!笑啥呀,摸啊。”

岱钦说:“有抓小鹰和掏天鹅的。”

“要我说,全划掉。”其他几个人的全伸到桌上。阿来夫说:“不是让提意见嘛,压草场和打野鸭有呀。”

他们几个一喊:“我们也闹不机密是谁写的呀?”

嘎查长在上面用红笔划去了七条,只剩下了:有人到蒙古包里睡牧民的老婆,开车不走砂石路,碾压了草原,到掏天鹅,打野鸭。苏木长瞅着没吱声。额日敦日说:“这三条好解释:以后看到了谁掏天鹅,拿手机拍个照片,不要说无凭。睡牧民的老婆,牧民的老婆不说,就嚼吧,一个愿意打,一个愿意挨的,够不上罪,要是让牧民抓到了,或者牧民的老婆哭哭啼啼到企业找领导,那事可就事大了,嘎查也要呐。雨冲断了砂石路,走一两次草原路算个啥?自己开车没少走自己的牧场啊,草是的,压倒了会起来的。”

额日敦日把纸团扯直抹平了说:捡不痛不的,留两三条行嘛。多了也是打苏木的脸。”

会计嘎查长圈的名单,把阿来夫、岱钦、雅尔、铁和乌日了嘎查办公室。额日敦日问着他们:“咋闹的啊,往自己上扣屎盆呀,谁的老婆让人睡了?嫌丢脸,嘎查替你去找矿工要钱,耙混群要收钱呐。怕丢人,胡说啥啊?向喝的井里吐痰,跟自己过不去。”

额日敦日瞅着手里着的“十条”,纯粹是有的说,没有的瞎说,存心往嘎查上放虱。任钦说的一不冤枉那些牧民,给一好气和气球一样,能飞上天。咋冒这些烂事来,不喝酒闲得痛,给嘎查和苏木摸,不个脸倒腾事来,显得自己没?挖个沙葱野韭菜和哈拉海,菜吃有啥不好的?獭传染疾病,破坏草场,他们愿意掏就掏去吧,掏得越多越好嘛。至于说掏天鹅,没亲看见瞎说的。哪个苏木嘎查没有呀,以前没来过草原的人,满的新鲜,不懂规矩惹了事来。不咋说不能全盘托上去,嘎查的脸面挂不住,好像天天喝酒不事了。苏木会把嘎查“看扁”了。不是不让牧民反映问题,不要说无凭,最好能拍个照片,哪个人手里没有手机?污染赔偿这事倒有。苏木长指着这“十条”问:“嘎查啥意见?咋冒这么多,举报信送到了分旗长桌上了,瞎球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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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是扑杀猫鹰等益鸟;三是掏土蜂,当下酒菜,影响草传粉,破坏羊草碱草生长;四是抠中药材,把草原祸害的一个一个的坑;五是挖沙葱野韭菜和哈拉海,菜吃;六是掏獭,烤吃,熟的捎回家给老婆孩领;七是到蒙古包里睡牧民的老婆;八是不走砂石路,随意碾压草原;九是到那片草地掏天鹅,用气枪打野鸭;十是矿石和一堆一堆的煤,山一样的,尘土全落在草上,吃了污染的草,羊死掉了不少。

“这事可不能瞎说。”苏木长觉到有轻松,埋怨起了雅尔,“串店缠不住他的,到牧区来溜达啥。”

额日敦日扔给了雅尔一烟,把纸铺在桌上:“那些红杠是我划的,咋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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