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答：“两个都是真的，两个都是假的，不知你相信那个？”

满都拉去问嘎查长：“‘剩饭’啥滋味啊。别说是第二顿的，第三第四顿的，也没尝一啊。”

俄日敦达来远远瞅着草场上的羊群，想起了羊耙合群的事来，说：“要人化一些，半个月放他们去一次，到旗里差，洗脚洗房满街都有。”

嘎查长瞅着问雅尔：“小叔给你开个票，去就是了，有人举报派所也不会的。”

俄日敦达来笑了：“永远记住咯，胡编说说的次数多了，假事也成真事了。真了的事不用多解释，给人的觉倒是假的。”

这顿酒雅尔一没少喝。看着他晃晃回了商店，那木拉图给送去了两箱酒和一些蔬菜。

白所长说：“去毡房睡牧民的老婆，这话不能随便说，拽住了手脖是，你立着说坐着说躺着说不犯病。”

俄日敦达来脸紫了，把真假两个话题同时摆在了他面前，问：“你是说嘎查长睡查娜是真的？还是睡牧民的老婆是真的？”

雅尔伸直了左手说：“中指的骨节纹在指的两个纹线之间，无名指的指纹和中指的接近一条线。我的手相告诉我，不会说假话的。”

我叹着气说：“饱汉不知饿汉饥。3个月憋在这里回不了家，都是二三十岁的小伙，咋办啊，是个难题。”

我说：“他们都不傻。”

额日敦日脸冰凉冰凉的，这不是说留下的那三条是假话吗？一冷风直接扑到了雅尔脸上：“啥时学会看手相了，明天拿个扎到旗里的公园坐着，抢北山上庙里喇嘛的饭碗。你啥意思啊？你也签了名了手印，还怀疑啥？那七条不是我划掉的。”

来的路上雅尔收到了拥华的短信，估计是板上钉钉的事了，就说：“举两个手同意，全抹掉也同意。”

“你让我填空，还是让我选择？”

苏木长脸了起来，嘎查长也跟着问：“躲躲闪闪的睛看着我，心虚了？嚼有瘾是吧。”

啥。”嘎查长说了心窝里的话：“去毡房里睡了人家的老婆，说得有鼻有的，像站在一边看到的一样。可能吗？给一百个理由也闹不机密，旗里的洗脚店和洗浴中心，女多的去了，那个不比牧的好……为啥兔单吃这窝边草呐。”

的手嫂的腚，那是给小叔摸的。” [page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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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了我办公室。白所长说：“窝边有草，不吃白不吃，舍近求远图个

苏木长瞅瞅额日敦日。额日敦日瞅瞅雅尔。雅尔瞅瞅满都拉。白所长瞅瞅俄日敦达来，转了一大圈，大伙都笑了笑，没声。

气氛慢慢升温了。额日敦日瞥了一雅尔说：“你也闹机密了人和羊不一样。那就再划去两条，同意了？”

雅尔端起酒杯：“苏木长、林矿一起走一个。”放下杯满了酒，扭过来说，“嘎查长，咱俩也走一个！”

雅尔笑了：“你俩也没说假话。”

我举起手慢慢向下压着说：“举双手那不是投降嘛，举一个手就够了。有些事牧民不了解，不排除听途说的可能，也算是给提了个醒。一句话要谢牧民、嘎查、苏木的帮助和支持，和牙齿在嘴里磨合了那么多年，还有咬破的时候。”

满都拉半真半假地说：“找了哑省事多了，睡了个会说话的，说去咋办啊。没有哑，只能憋着了。”

额日敦日甩过来说：“没闹多就说胡话了。”

拥华探来说：“林矿啊，苏木长已经到了招待所门了。”

雅尔摆着手说：“不是我说的，嘛让我认错啊。”

“嘿嘿，都是假的。”

雅尔笑了：“那不是耙混群了吗？人和羊可不一样。”

白所长和拥华一起伸了左手，瞅着说：“我的也是啊。”

雅尔始终没说这“十条”是李.阿斯夫写的，骗过了所有的人。

白所长的球鼓得要掉来：“牧民愿意也行啊，老婆拿了钱，心里舒坦了，也行呀。睡人家的女人，看起来是小事，举报扯到面上来，纸包不住火了，可是大事了。公粮给自己的老婆，啥病没有。”

白所长起了哄，盯着雅尔：“小叔贼眉鼠的，摸了能告诉你呀，闹不好你吃了‘剩饭’。”

俄日敦达来瞅着雅尔问：“工人睡了牧民的老婆，亲看见的，还是过过嘴瘾的？好多人背地里说，嘎查长睡了查娜，她是你的大嫂，你信吗？”

俄日敦达来带着酒说：“现在捋一下，我看这‘十条’都是大问题，矿山煤矿油田都存在。要谢牧民提得准，给提了个醒。不要怕对手凶狠，就怕他看着你笑，一步一步看着你往坑里掉，那就达到他们的目的了。尽快对照这些查漏补缺，问题可能不止这些，回自己找。自己找得越多越细，改起来就会越彻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