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留，“天寒地冻，嬷嬷怀着，还是少在外走动，早回房歇着吧。”

“爹不睡够了，哪有力气读书箭！”姜二爷气冲冲地站起来，“宝儿，去叫卢大哥，爷要山猎虎！”

娘抱着衣裳去追爹爹了，姜留一气喝完小米粥，下凳招呼，“书秋，跟本姑娘去找雄哥，咱山抓兔！”

待到了郭家父住的小院，姜留发现郭南雄正拿着扫把打扫院，连木柴都被他摆得整整齐齐的。姜留只觉得自己这一脚跨三千里，一步就迈了清溪郭家的院。

方才的话说，王香芝也觉得欠妥，向六姑娘屈了屈膝，“婢在庄里待得久了，忘了规矩，请姑娘责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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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留暗里笑翻了，“爹爹下次想打猎，可以早起一会儿。”

王香芝退下后，书秋地望着自家姑娘，激动，“姑娘好了后便厉害了，怎么看怎么有老夫人的气派！”

扶腰肚的王香芝站在门边，一个劲地夸郭南雄能，“郭少爷这么能的孩，婢还是第一次见着。”她的大儿今年也是八岁，王香芝本以为儿已经够懂事难了，但是跟郭南雄还是没法比，“这可怜孩呦，才八岁就着大人的活，郭爷也真是的，咋就不再娶个媳妇呢？”

姜留人小鬼不大地叹了气，她早就知会这样。让爹爹老老实实地憋在庄里读书练箭，怎么可能呢。

比起祖母，自己差得远了。姜留见郭南雄来时，手里拿的不是弓箭而是筛，就傻了。

姜留沉下小脸，“郭家父的事，他们自有主意。”

脚踩鹿靴，着蚕丝棉冬衣加边小袄，雪白兔绒的姜留无语，“你觉得本姑娘穿得还不够厚？”

书秋睛都亮了，学着她娘的语气，“姑娘山打猎，得换件厚衣裳再走。”

姜二爷瞪大桃瞳，半晌没说话。

跑，回府就没机会了，姜留握握小拳。

“好！”姜留咧嘴大大的门牙，笑得极为开心。

抓鸟能练啥，姜留摇，“我要去庄外边跑跑，雄哥去不去？”

姜宝连忙，“二爷，您现在该去练箭了。”

“够了！姑娘咱走吧！”数去立刻往前冲。

姜宝忍着笑，“郭爷早晨来找二爷，因二爷您还没起，昨夜您又吩咐了任何人不能打扰您睡觉，所以郭爷自己山打猎，此时鹿已经放在厨房了。”

姜二爷用完饭，嘴问姜宝，“去看看郭静平收拾好没，若收拾好了，咱就发。”

“去，但是不能山。”郭南雄放下筛，“咱找个没人看到的地儿，妹妹放开了跑。”

郭南雄穿得缓和了，抹了冻疮膏的手一阵阵地发，他忍不住在衣裳上蹭了蹭手，哄着姜留，“我爹说咱俩太小不能山，让咱们在庄里找块空地儿抓鸟。”

“留儿妹妹起来了？你等一下。”郭南雄见到姜留来了，立刻把扫帚放回原位，屋取打猎用的东西。

“爷又没说不练，山练跟在这里练都一样！”姜二爷起甩袖，大步往外走。赵娘在后边追着喊，“二爷先换件厚衣裳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