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先上去。”快到小区门时，陆以诚说。

在陆以诚旁边的陆斯砚颇看不上的摇了摇，“大哥又不知在发什么呆。”

陆斯砚眨了眨，将问题又抛了去，“你觉得他们是我什么人呢？”

江若乔：“你真周到。”

陆斯砚神秘兮兮地说：“一个是我哥哥，一个，”他停顿了一下，“是我嫂。”

江若乔疑惑地看他，“你有事？”

京市跟溪市气候截然不同，溪市的冬天是冷冷的，外公从他们上车到下车，中间打了起码十个电话。这是陆以诚第一次来到溪市，来到江若乔生成长的地方。他心里有异样的觉，如果说一座城市代表着一个人，那么，从现在开始，这座如画的城市，在他心里就是江若乔。

“陆以诚。”

陆斯砚的反应也很快，他无辜地说，电视剧里说过，长兄如父，长嫂如母，他说小乔是嫂，其实说的就是妈妈，说陆以诚是哥哥，其实说的是爸爸，别人听没听懂那就不关他的事了。

江若乔知他这个人有包袱，也没跟他在这里拉扯，便了下，“行。”

发现江若乔已经拖着行李箱走几步了，正回过皱眉看他，“快跟上啊！”

只能说之前江若乔的外公给了陆斯砚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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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以诚面尴尬地说：“不要被人看到了，你先带斯砚上去，我等会儿再上去。”

江若乔：“？？”

“陆以诚！”

陆以诚：“？”

什么鬼？长兄如父，长嫂如母？？

江若乔跟陆以诚对视一：……这孩又欠揍了！

江若乔已经提前叫了网约车，从车站到外公外婆家，也不过才十来分钟。这还是外公以前单位分的老房，一片全都是老邻居。

也不怪年轻女生对此好奇。

这三个人的组合太惹，女生眉致，整个人像是会发光一样，男生清瘦却也，这两人站在一块儿就好像随时要偶像剧剧情一般，但是，他们两个人带了一个小孩，小孩模样俊俏又可……这三个人会是什么样的关系呢？不只是年轻女生兴趣，车厢里其他人也有些好奇。

*

他就是这样理解并使用的吗？

从京市到溪市，一共是五个小时二十分钟的旅程。

陆以诚：“……”

“你告诉我几幢几层就好。”陆以诚说。

很多年后，如果他们没有在一起，他想，哪怕是他白发苍苍睛看不清，耳朵听不清的时候，他想起溪市，首先闯到他脑海中的也该是她的面庞以及她清脆的声音—— [page]

年轻女生恍然大悟：“原来如此！”

一开始外公外婆不知陆斯砚的份时，说陆斯砚跟陆以诚是兄弟俩，然后有一回，陆斯砚对外面的人侃大山，说陆以诚是他哥哥，江若乔是他嫂，被江若乔知后，猛一顿搓了小卷。

会儿跟这对年轻情侣竟然也能聊得津津有味。本来陆以诚都差不多放松警惕了，直到那个年轻女生问陆斯砚：“小朋友，你旁边的帅哥女是你什么人呀？”

年轻女生想了想，或许好看的人都是有儿像的，看起来真的很像一家三，但仔细想想就知不太可能，女生跟男生看起来最多也就是二十刚，这小孩都有五六岁了……

父俩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。

“猜不来。”年轻女生摇了摇。

等江若乔带着陆斯砚了小区后，陆以诚才松了一气，怕给她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是一个原因，还有一个原因……他总

陆以诚这才回过神来，急忙忙的看向江若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