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半分怜惜之意。望着面前这张貌的脸，更是没有半惊艳之，面无波澜地问：“你可怕我？”

华音轻摇了摇，声：“大人是妾的夫君，妾不怕的。”

面前的人不知怎地，忽然一笑。

华音看不透也猜不透面前的人，他为何发笑，她更是不知。

裴季敛了笑，恢复了一贯了冷，问：“可会研墨？”

华音哪知自己会不会研墨，但如此简单的事情，自己想是会的，便答：“会的。”

裴季目光往砚台撇去：“研墨。”

华音略一思索后便缓步走到桌案旁，目光落在砚台上，不特意去瞧近在咫尺的男人。

挽袖拿起一旁装有清的小壶，往砚台中滴几滴清，然后才执起墨条，轻缓研磨。

裴季看了一便收回了目光，继续拿来一本折，执笔批阅。

外边的日渐渐西移，华音在书房待了近小半个时辰了。

墨被她磨得甚是郁，那裴季也没有让她停下的意思。

她已经不确定裴季唤自己过来的目的了，若是行荒之事，怎会让她磨了半日的墨？

目光悄悄地望向坐在桌案后，略微低批阅折的裴季，视线落在衣领之上的半截脖。

若是此时有把利的话，趁其松懈不备迅速一刺，也不知能不能成……

华音心中猝然一骇，她都在想些什么！？

立止住了自己可怕的念，暗自己难厌烦裴季已经厌烦到了想要他死的地步了？

可分明她与他的过节只在前几日床榻一事上而已，她怎就如此狠的想要他死？！

思来想去，自己是真的非常不愿与他再同房好才会如此。

裴季手中笔尖往砚台一醮，再落笔在折上边，笔墨却依旧是半的。

斜睨了一砚台，砚台中墨已，那雪白柔荑依旧执着墨条在研磨。

研墨之人，显然心不在焉。

他略一挑眉，沉声问：“九姨娘可是不愿？”

华音心底一惊，以为心底所想被裴季所察，当即回：“大人是妾的夫君，妾自是愿的。”

这话似乎没问题，但细想之下却好似有些怪。

裴季略一挑眉，只一瞬便会意了过来，忽然一笑：“竟没想到我这九姨娘是如此急的一个人。”

华音：“？”

略有茫然的与男人对上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