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季看他倒是敢得很，但也知方才的话确实是伤了这小侄的心，便一摆手：“退下吧。”

童之退下后，裴季嗤笑了声。

他这九姨娘倒是真的有些小心思，连童之都为她而敢与他置气了。

捻着扳指思索了片刻后，便起了，了书房。

*

华音用了早膳后，陆续有人来访。

华音第二回被唤过去侍寝，在裴府后院引起了轩然大波。

第一次是九姨娘，第二回还是九姨娘，那第三回该不会还是九姨娘吧？

若真是这样，日还有什么盼?

后宅姬妾多有是官送上的，本就对余生没抱什么希望了，可谁知对方是那几乎权倾朝野的摄政大臣裴季。

那般人成了自己的夫君，便只是妾，心里也不是没有想法的。

若是在正妻府后先生个一儿半女，再安分些，那岂不是后半生无忧了？

府时都觉得自己貌，想要生个一儿半女是易事，可府越久就越发觉得希望渺茫。

都说男人是不住下半的，可这裴指挥使怎就得这般牢？

那寒院里边连个婢女都没有，都是侍从，不近女的程度都让人怀疑上是不是有什么隐疾。

可说他有隐疾吧，又唤了两回九姨娘。

都是好奇的，所以除了从不宅院的五姨娘外，几乎所有都到了她这，也包括先前在院里边说她得意忘形的六姨娘。

隔院的乐云本来也没打算过来的，但瞧着这兰茵院这么闹，也就过来了。

裴府虽然大，但给姨娘居住的小院都差不多，谁都没有厚此薄彼。

华音的小院也不过是那么地，加上这七个姨娘，还有每个人带来的婢女，她这小院都坐满了人，也站满了人。

这些姨娘们，多为拐着弯夸华音气好，衣裳的样好，簪好，院里的栽得好，总归都在捧华音。

这些个姨娘中，人人都挂着一副笑脸，不敢轻易得罪华音，但唯独那六姨娘越是听到那些捧华音的话，脸便越黑，目光沉的望着华音。

华音锐，早就觉到了，只是懒得理她罢了。

这时不知有谁胆大问了一句：“大人唤了两次九姨娘去寒院，九姨娘可是有什么法让大人如此惦记？”

原本说话的人都停了下来，皆望向了华音。

今日来这里的，都是好奇这件事的，更想着偷些本事回去。

华音看了她们，盈盈一笑，故作羞涩的低下了：“大人说，他喜主动些的。”

众姨娘皆是一愣。

喜主动的？

她们也有人主动的现过在大人的跟前，可却没等她们是浑解数，就被一记凌厉的神吓成了鹌鹑，哪里还敢主动。

有姨娘呐呐：“可我初初府的时候就到过大人跟前斟酒，大人却是一滴都未沾就把那酒倒了。”

华音想了想，又：“想要下毒害大人的人不知多少，大人自然会防范，你如此肯定行不通的。”

“那要如何才行得通？”那姨娘诚心讨教。

在这后宅，男人看都不看她们一，连个争由都没有，所以不兴谁先府谁就是的那，只有那能得了大人的红帐才是有本事的。

华音环视了一圈，暗有这么些个人儿转悠在裴季前，兴许缭得让记不起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