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房

等华音回了房，关上房门了油灯后，才把袖中之取了来。

是一颗豆蔻。

华音凝眉打量着拇指大小的豆蔻，琢磨了一瞬后，用力了豆蔻。

豆蔻一碎，便了一张小纸团。

华音呼了一息，踌躇了一会，才缓缓的打开了纸条。

——尚有五月，度如何，望告知。约定地方留信。

五月？

度？

约定地方？

华音一脸的茫然。

这什么意思？她可是与什么人有过什么约定？

华音掐指一算，她府已有七个月，尚有五月，意思可是她在这一年内与人有约定？

华音不知坐了多久，日落月升，天已全暗了下来。

碧玉来敲门：“姨娘可醒了？”

华音如梦初醒回过了神来，：“我今晚没什么胃，就不用膳了，沐浴吧。”

碧玉应声：“那婢让人去准备。”

碧玉离开，华音才夹着纸条放到烛灯上方燃，待燃到尽的时候扔到了空的杯盏中，倒茶。

华音沉静地拿着杯盏走到了窗台，拿起小铲往盆摘的泥土中挖了个小坑，把杯中灰烬倒，埋泥土之中。

华音拿着杯盏望着埋藏的泥土，心底的迷雾越来越了。

她是像二姨娘和刘姨娘那样的探？

还是像那日带着人/面行刺裴季的刺客？

探了一气，转回了桌面，洗了杯盏后，转了屋。

*

盯着九姨娘的飞卫晚了小半个时辰才回府复命。

今日九姨娘所去之地，飞卫皆一一告知了主，还有偶遇撒铜板一事。

“卑职探了一下，那撒铜板之人服用了五石散才会发疯，并无可疑之。”

裴季了桌面，沉吩咐：“往后九姨娘府，你便跟着。”

飞卫拱手：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