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拂音心略过一丝悲痛。

“三件事，好，你说吧。”

落叶还是归，这样，也算成全她老人家最后的一番心意了。

何家又一次来，脸上僵着表情，哑着吞吞吐吐：“殿下，沈湖沈小…求见。”

明明数日之前，她还与外祖母约好，约好一同去往江南。

“臣谢过殿下恩典，时辰也已不早，微臣先退下了。”

心中哀默一声，那妄想，终是完全放弃。

“沈小今日来找本，是为何事？”

凤拂音知，那年江南的天真懵懂，无知无惧的幼稚…

也终究随着仅余的的一情意一同葬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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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祖母，终还是您言了。

手中翻着那本江南文风的册，字字详细地一页页翻阅。

“沈湖今日来，是有三件事来求殿下。”

江南四季之景，一览全无。

她已经打算好了，等回到江南，想寻一块风景风清幽之地，在那再为老人家竖起一碑墓。

这倒比方才某些人坦率许多。

景在，人不在。

收拾好心情，凤拂音起打算离开正殿。

字迹了许久，应是许久之前就写下的。

凤拂音心中有一些意外。不由自主地就坐正了姿，俯，淡淡将视野落在她的肩。

何家离去，没过一会，沈湖便被领来。

或许，五年前齐若云也并没有那般俊逸，没有那般，那时的她，也只是被莫名的情愫蒙蔽了睛，以为他是世间天阙。

您为长辈，言有谅，阿音答应您的，却一定会到。

男人叩首之后便转离开，背无法躬直，还有些弯曲，整个人略显有些佝偻

男人的背影逐渐消失她的眶。

沈湖？她来作什么？

可如今也不过才几日，一切却已是人非，

凤拂音慵懒地应了声，侧着脸半眯着眸打量她，试图揣测此来的目的。

而提及江南…

凤拂音心中起疑，却也没有多想，正好，她本也想命人叫他们来的，如此，正好省了她的事。

凤拂音神一敛：“让她来。”

他的后脊，早已没有初见时那样的俊逸。

是她一个人来的，小姑娘一浅粉偏白的素衣，黑发被盘起，用木兰簪锢在半空。

她不懂齐若云不晚不早，偏偏在这时候拿，没有人愿意以卑劣的心思去揣测他人，但他如此…

“齐大人自便。” [page]

凤拂音应了一声，便不在多言。

沈湖仍旧跪地，并未起来，她抬起，净的脸显得极为白皙。

心中烦躁不堪，凤拂音决定放下，不再想齐若云之事。

齐若云退下之后，凤拂音也在主殿，并未急着离去。

虽已猜测她来多办是求自己一些什么，但没想沈湖竟这般脆了当。

而如今情愫全退，齐若云在她中也不过是一普通再无他异常的臣罢了。

沈湖来，直接对着上首的凤拂音行了一个大礼：“公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