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，不吭声继续喝酒的那个男人。

他的神是一瞬间的，只被一直站在他旁的五条悟给捕捉到了。可在下一秒，禅院尚也又重新捡起轻佻的笑容，准地踩在大长老的雷上：

“没有规矩了哦。”

“我已经不在禅院家了。”

大长老会被禅院尚也的叛逆气得脚，可这并不意味着他就不会对禅院尚也坐视不，不认可禅院尚也是禅院家的人。事实上，这些长老们大多都对禅院尚也又又恨。

毕竟禅院尚也的确是禅院家这一最有天赋的人，看样禅院直毘人也不会去生第三个儿了。但禅院尚也实在太叛逆太散漫，对长老们的“教导”都当耳边风。

对此，禅院家长老的才去的应对方式是，对禅院尚也行冷理。

他们刻意冷待禅院尚也，重视他的弟弟禅院直哉，故意让禅院尚也受到所谓的落差——不听话的孩，纵使再有天赋也不会被家族重视。

……他们压不觉得，他们的“教导”是错误的。

久而久之，所有人都习惯了这样对禅院尚也，就连他的父亲禅院直毘人也不例外。

比起已经开始辱骂的大长老，禅院直毘人就要淡定得多。他复杂地看了禅院尚也一，走到了尚也旁边，问他：“是他之前闹那么大动静来的吗？”

尚也的嘴动了动。

“不是。”

“那跟你去的那些咒术师……？”

尚也抬起。

他的神平静无波：“是我杀的，和别人没有关系。”

禅院直毘人问：“既然这样，你知你要接受什么样的惩罚了吗？”

“了这些事之后，你的继承人仪式也会被暂时搁置，”禅院直毘人只是和尚也说话，“因为你的行为，并不能证明给所有人看，你是一个称职的继承人。”

尚也：“……我知。”

禅院直毘人顿了下：“很好，自己去领罚吧。”

“我不知你那边的我是怎么的，”禅院直毘人转过，看向了禅院尚也，“但是你怎么样，和我没有关系，我只需要教好我的儿，他不会和你走上一样的路，也不会和你成为一样的人。”

……这可真的是，最好笑的事情了。

吉尔伽什嗤笑了一声。

这位“父亲”，从来没有真正地了解过自己的儿，却偏偏要说什么教之词……这可真是天下之大稽。就连吉尔伽什看了也得叹一句，这样的家可真是世间罕见。

扭曲，畸形。

禅院尚也：“是吗？”

他似乎也觉得很讽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