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角度他能够清楚看到她微抿的嘴，还有脸上在日光下细小的绒。

这让沈斯年不自觉想起了那颗桃。

上面也有些细小的绒，果柔，切开之后顺着他的指尖过。

就像白桃咬破他时候一样，清甜又温柔。

“我没别的意思，只是之前帮了我这么多次，就当是谢礼。”

“收下好吗？”

他最后那句话语气柔和得不可思议，尾音上调，像是钩一样勾得白桃心。

白桃原本是打算拒绝的。

她并不怎么喜甜，也不想收下沈斯年的东西。

只是拒绝的话还没来得及说，此时离得近她才注意到对方尾泛红。

说话时候也带着儿鼻音。

像是刚刚哭过。

算了，收下吧。

就算这一次不收估计之后他还会送其他的给她，毕竟欠了自己这么大一个人情，什么都不表示肯定很难心安。

反正正好一会儿要去找陆星鸣，既然那家店是以甜品名的。

那这糕他肯定也喜。

“……那好吧，我就收下了。”

白桃接过少年递过来的桃糕，清甜的气息隔着盒也能闻到。

“不过之后你别再送我其他什么东西了，我帮你救你并没有想着得到什么回报。就算当时那个有危险的人不是你，是其他任何人我也不会坐视不的。”

“更何况我之前还那么欺负过你，救你更是理所当然的，所以你不用太有心理负担。”

“……所以你是要和我彻底撇清关系吗？”

沈斯年并没有因为白桃这番话而到兴，甚至在听到这话之后脸更加苍白。

他的声音喑哑得厉害，好似粝的砂石一般。

“是因为谢峥吗？因为谢峥是你的天命，所以你不想他误会？”

？！

谢峥是她天命这件事连王淇都不知，沈斯年怎么会知？！

白桃什么也没说，只是她的神情让他确认了谢峥的话的真实。

是真的，谢峥真的是她的天命……

这个认知让沈斯年觉得手脚发凉，浑血都凝结了一般，难受得不过气来。

“那你喜他吗？”

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，额发之下那双眸不知什么时候蒙上了一层雾。

“白桃，你喜他吗？抛开信息素，天命的影响……你喜谢峥吗？”

紫罗兰的气息发苦，他低着像是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一般哀求般注视着白桃。

语气急切慌，甚至隐约带上了哭腔。

白桃被他这样给吓到了，手一抖，险些把糕摔到地上。

“那个，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？的确，谢峥是我的天命。可这并不代表我就一定会喜他。”

“天命只不过是信息素匹率一些而已，没什么特别。与其让我选择这受信息素影响的虚假的意，我宁愿一直这么单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