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指甲油这个词，弗兰克睛瞬间一亮，暗李长亨实在太聪明了，自己怎么就没想到。

“你住在中城区的单公寓里多久了？”

等时机合适的时候，我会告诉你该怎么”。

“真的？”

至于没证件的事，他也没在意，更没生气，或者有退缩的意思，

直到走过第七个柜台，发现第六个柜台的女服务员，不仅看起来才20多岁，上的衣服不便宜，发还时髦的了大波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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‘晚上给我三张一寸的证件照，还有，不想留下指纹，最简单的办法是用指甲油涂在手指上’。

“上帝，你还真的早就跟踪我了”，弗兰克捂着额，表情不满，却没一迟疑的说，“放心，那间公寓不是我租的，而是个女白领的家。

从第一个柜台开始观察，直接排除40-50岁，长的不好看的，穿着保守的，脸严肃、不苟言笑的女柜台，

更过分的是，工作期间居然还在偷偷修指甲。

反而第一个念是，想着这些天逛过的纽约银行里，有哪家银行，哪些柜台服务员容易下手。

烦，光靠假支票，能骗几个钱？

退回到第六个柜台，弗兰克笑呵呵的当着女柜员的面，摘下大盖帽，手提包放在地上。

这衣服是一个月前，李长亨在旧金山泛后勤买的备用服，当时他的是180，这一个月长到185，穿起来已经稍微短了一。

第二天上午7，弗兰克就听到门铃声，打开门接过一份包裹，拆开，就见小纸盒箱正放着一机长服和白大盖帽。

不过，这不关他的事，拍拍弗兰克的肩膀，“明天见”。

不过，也没关系，他自己也没打算一直和弗兰克混在一起。

“上午好，女士”。

而给16岁，就178的弗兰克，除了肩膀稍微宽了一之外，不袖还是脚的长度都刚好。

弗兰克双里的惧意，瞬间就变成惊喜，不过等李长亨的目光盯着他后，这小表情讪讪的收起笑容，

“ok，ok，你是老大，你说了算”。

上午十，弗兰克穿了件风衣罩着机长服离开，等离公寓一个街区后，才从手提公文包里拿大盖帽，收起风衣。

哼，李长亨心里冷哼一声，弗兰克现在是听话，但以后就难说了。

而这房的真正主人是个女白领，弗兰克轻易就找到瓶白指甲油。

接着就想到，昨晚检查那十张支票时，除了泛的蓝标志，用放大镜看的时候，能看瑕疵外，自己居然看不那十张支票有什么问题。

哈，就你了。

穿整齐，弗兰奇从纸箱里拿个黑公文包，打开一看，就见里面放着张纸条上，写着用打字机打来的一行字。

想到这，弗兰克顿时佩服起李长亨，“这混不愧是一个星期，就能背下德语和西班牙语字典，又学会语的人”。

听到这话，李长亨目光扫视的看了弗兰克几，这小这是吃饭了。

而且我才住了5天，你不来找我，过两天我就会搬走，免得遇到认识我的银行柜员”。

打车去了皇后区，走一家中等规模的银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