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找个女人去和那老家伙谈恋，再得到密码的办法，对李长亨来说太费时间。

安妮问完，不等李长亨回答就站起来，快步往电话机那边走去。

我怀疑是彼得鲁斯·克里司图斯的真迹，而不是什么薇薇安提的仿作。”

对着语气很是不满的梅丽尔摆摆手，“没关系的，很快这些卢雄就会自己打脸，然后用更加酸溜溜的语气说我是运气好而已。”

弗兰克见状，笑着自己也打开一瓶，然后从屉里拿张信封。

把手里的啤酒和零放在桌上，拧开一瓶啤酒喝了一。

“叮铃”，一声推门时挂在门上的铜铃声响起。

更把他拍下珐琅金怀表的事，说成是这一年里亏损最大的一笔艺术品易。

而李长亨自己则默默的想着，想推翻维尔吉尔的鉴定结果，最简单直接的办法，还是想办法获得东德那边的支持。

弗兰克一抬，第一就觉此时的李长亨才像个20来岁的年轻人。

正坐在一张工作台边，用放大镜检查着一个铜怀表的弗兰克，也不抬的说了句‘随便看’，就继续不不顾的工作者。

“都有吧。”

而他一旦离开黎，不是把这些年得到的油画运走，还是继续留在家中的密室里。

都等于给了李长亨机会。

顺路去了间便利店，买了一大啤酒和一些零，这才径直走去古董店。

走到弗兰克工作的台边坐下，“你就不怕被人顺走自己的东西，或者来的是个打劫的家伙。”

李长亨睛扫了一遍整间门店，80平米的地方，至少有一半全是各工作台和零散的工和零件。

只要两幅只是项链不同的《仕女图》，能放在一起鉴定，很容易就能确定两幅画都是同一个画家的作品。

毕竟要是没直接的证据，照英格兰和法兰西什么都喜互相针对，甚至互相怀疑、否定的习惯。

以他现在的份，一旦知的人越多，反而不是最好的选择。

退一步的话，如果英格兰的专家，能去东德亲观察那副画，也能省去不少麻烦。

安妮和梅丽尔家一愣，“你说真的？”

等维尔吉尔被人怀疑，甚至确定那副画就是真迹后，这老家伙要不退休躲在黎的家里，或者去个小地方度过余生。

站在街边远远就看到弗兰克开的古董店。

“是来找我聊天、叙旧，还是想知今天电话报价的人是谁？”

价格，买下一副多值8万英镑的仿品。

法兰西人一定会自动站在维尔吉尔这边，英格兰人则很可能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，想着如何打法兰西人的脸。

晚上10多，李长亨带着帽，穿着t恤、夹克和仔，腋下藏着那把雕柯尔特蟒蛇，来到黎星型广场。

要是不走，那就雇小报的记者天天跟着他，也能把他走。

看着一脸关心的安妮，李长亨笑着，“帮我打电话给王室的艺术顾问，告诉他们今天送回去的那副油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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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时候媒上肯定会很好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