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个娘的，看着也心疼。可我除了泪，还能有什么办法呢？”

可他只能用医术帮助他们，没有其它办法，因为他自己也很穷，靠外公在中山行医挣小钱，维持生活：

“哎唷，真不好意思，你摔痛了没有？”

“他气得跟我吵了一架，离家走，不知他去了什么地方。”

“那你儿，现在什么呢？”

朱红讪讪地挂了电话，连忙打开屋门，脸上挤笑容，对有些尴尬地站在那里的枫说：

“可是前年，老焦突然中风，在床上不能动，我只好在家照顾他。大儿前年考取大学，但没钱去上，就放弃了。他不舍得，在家里哭得像死了人。”

枫的后脑勺撞在门槛上，痛得有些发麻。但他还是一骨碌爬起来，没有拍上的泥土，也没有手上的灰尘，就把条凳顿好，小心地坐下。

“本来，我在家田，老焦在外打工，能拉两个儿上学。”

枫很同情这个贫病加的人家，想先跟她聊几句，再给焦学农看病。

“张神医外孙，快坐一会，我没看到过你，不认识，才这样的，请你原谅。”

朱红见他亲切地问长问短，动得睛发。她伸糙的手背，去抹泪。

“这地不平，一直没钱铺一下砖。”

在，老焦的越来越不好，折腾不起了，我想就算了。谢谢你们，张神医，真的，你们爷孙俩都是好人，这份情，我们领了。”

条凳上满是灰尘，枫也不一下，一就坐上去。

“在城里一个建筑工地上木工。去年，他还能每个月给家里寄些生活费回来。今年，就很少有了。他说那个工地开发商没钱，让人垫资，平时连吃饭的钱都没有，哪有钱给民工发生活费？”

“朱红，不要伤心，一下。”

“我叫枫。”

朱红用纸巾抹泪，向他诉说起来：

“我叫朱红，你呢？”

枫拿双肩包里的一包纸巾，递给她两张：

枫关心地问：“朱红，你家有孩吗？”

泥地有些坑洼，条凳的一只脚一，侧翻下来。枫冷不丁往后一仰，划着手，“哎呀呀”地叫一声，跌了个仰八叉。

“他今年初中毕业，成绩比他哥还好，考取了县重中学。他也是吵着要去上学，可家里没钱供他上，我就叫他不要上了，像他哥一样去打工。”

“你小儿呢？还在上学？”

“他既然来了，就让他看一吧。他的针术比我好。真的，焦学农媳妇，你让他试一下，兴许有效果。”

枫想起自己从小被堂哥家坑害，寄养到外公家的经历，心里充满慨。他虽是一个富二代，但现在也是穷人，所以对贫穷的人家特别同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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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张神医的外孙，我们家有两个儿。”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朱红难为情地上来扶枫：

枫的心被她的话震撼。

张青山的声音还是那么沉稳：

她边说边掇了一张条凳，顿在里屋的门：

“这么的天，还让你上门来给我家老焦看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