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欠我的钱，我拿他的车账，天经地义，我有啥好怕的？”

科长就笑着，然后问他说：“那现在呢，是不是可以结案了？”

“喝多了，记不得了。”

“你在哪儿停过车？”

“我当时喝多了，开车直犯迷糊。困了就停车睡一会儿，醒了就继续开。”

这下小王的气就更大了，大声骂他说：“你特么的给我下来，看看你把车停哪儿了？”

“这么大的车，家里放不下。我在路上闯，也是想找个安全的地方，把车停下。”

预审科陪审和笔录人员就位以后，胡波开始对赵立伟发问。

“这就过去吧。”胡波说，“早完事儿早利索，我那边还有一堆事情等着理呢。”

赵立伟也长的很壮实，夜里黑不隆冬的，他也没看清外面是个比他更壮实的大汉。

“你一直就开车在城里转吗，中间也没停车？”胡波不经意就问他一句。

这是人的惯有逻辑，也像是想好了的台词。

照这么问下去，恐怕还真问不什么来。不过胡波是有备而来，当然不会着寻常逻辑来审讯他。

果然，胡波就告诉他，卷宗上看不什么有问题的地方。

“你到市区的4号涵那里，是十三十七分，发生车祸是凌晨零四十八分。这期间用时两个小时零一分钟。照正常时间推算，你多半个小时，就可以从4号涵到达事地。这多来的一个半小时，你在哪里，什么了？”

“下来，你给我下来！”他冲着驾驶室大喊。

三天以后，胡波去警队肇事，找负责这个案件的科长。

原来，那天赵立伟停车的时候，为了最大限度地让开主路，停车就有些过于靠巷，车还把巷给堵了一半。

小王就住在饭馆后面的房上，接了电话，就从自家院里推托车来，打着了火，自己那排房，骑上就走。

从直观印象上看，这人就是个没有多少心机的人，这更增加了他突破他的信心。

小王又教训他几句，亲自监督着他把车倒回去一块，把巷完全让开，这才骑着托车走了。

赵立伟下车，接着斜街里昏暗的路灯光，这才看清对方个比他还半个，是条标准的壮汉。

“去年最后一天晚上啊。”小王说，“那天我本来不打算活了，半夜正看电视呢，一个老主顾给我打电话，说来一车货，非要我过去帮忙。我不想得罪老主顾，就从家里来了。巷，正好那辆卡车就停在那里。要不是第二天是元旦，我还真记不起这个事儿来。”

在预审室里，胡波见到了赵立伟。

听着小王讲述事情经过的时候，胡波不由慨，崎这小的运气，实在是太好了！连他自己都没想到，这么容易，就得到了关键的证据。

“你想提审赵立伟。”科长就表示理解说，接着问他，“什么时候过去，我跟看守所预审科打个招呼。”

“我也是受人之托，不得不为呀。”他就打着哈哈说，“总得给人家一个代吧？”

从警队来，胡波就直奔看守所去了。

“别着急呀。”胡波不不慢说，“我过来查案，连嫌疑人的面都没见过，就跟人家说，没发现问题，人家是不是会觉得，我在敷衍人家啊？”

“淡绿的那自卸王，连卡车司机我都记得。”小王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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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排房离着巷就很近了，他一加托车油门，差就猝不及防，撞在那辆大卡车的车上。

现在，胡波已经知对方是在撒谎，也就很容易判断，对方是在背台词了，而且背的瓜烂熟。

胡波不动声，继续询问。

“照正常人心理，偷了东西，应该想到的是，尽快把偷的东西藏起来。你却开着偷来的赃，大摇大摆在城里转悠，不怕被发现吗？”

“我第一次这偷车的事情，又喝了酒，心里很慌，开车在城里瞎转。”

他摇开驾驶室的玻璃，慢条斯理地问小王：“吗呀，大半夜的你吵吵什么？”

“为什么不把车开回家呢？”

对方回答的理直气壮。

他知，论打架恐怕打不过人家，又有重要的事情要，只好服，陪了笑脸连声歉。

对方回答的很脆，明显有背台词的痕迹。

他已经两天没来警队了，那科长也琢磨着，他是没在卷宗里发现什么新鲜东西，懒得过来了。

他心里的火一下就升上来，把车推巷，就停在老的百货店门，回就去拍卡车驾驶室的门。

就问他。

“一辆什么样的车，颜你还记得吗？”胡波又问。 [page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