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时至今日，依旧只看见自己这小小的一片天地，甚至会为了一吃的而跟父亲赌气，从来看不到暗汹涌的朝堂风云，更看不到远隔千百里的兵戈战争、苍生疾苦。

送走二人后，周书言终于下定了决心，回到辟斋，长跪在父亲面前，认真：“不肖周书言，求父亲教我审度账目、见微知著的本事！”

凤清歌摊手，“周伯父确实不让说去，不信你问书言哥。”

二人带着礼，被周书言兄妹亲自送了门。

他还是省下力气，再将近二十年来的陈账全清查一顿。

凭她的本事，就算没有自己教，迟早也会成为栋梁。

可以说，过于自私自利了。

“凤清歌！”周淑怡抖着手帕，小手指着她，一副看负心汉的表情。

父亲为了让他成材，教得极严，在他从国监毕业就直接带他了，偶尔会说些重话。

周淑怡却不知，这次确实是她想岔了。

凤清歌敲了她脑袋一下。

“王蔚公，你们刚刚与家父是聊了朝堂上的大事还是私事？”

“我哥笨乎乎的，能问什么，”周淑怡知自家哥哥缺弦，跺了跺脚，又耐不住好奇心作祟，便看向一旁长玉立、安安静静的王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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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书言大受打击，不是因为被父亲训责，而是因为凤清歌刚刚的一番话。

想到凤妹妹这样一个弱的女孩，为了家国而努力，他为男儿，却看不到朝廷上的危机四伏。这让他心底颇不是滋味，也开始醒悟——他富贵乡，自小就接受了大夏九成以上百姓都达不到的教育平。

“怪不得……”周淑怡同情地看了一哥哥，她知哥哥自小偏，不喜这些复杂的国事公事，可是作为家中唯一继承人，他必须得立起来。

不过，并没有上前提醒她注意言行与仪态。

周淑怡看她哥耷拉着脑袋面怪异，扯着凤清歌袖问，“清歌，你们跟爹爹谈了些什么话，我看我哥哥他好像受了不小的打击？”

王蔚温和，“两位大人以国事考较，聊得了些。”

看他的样，定是又遭了训。

这才短短几天，他就觉得自己的发都快白了，好累……

周炀蓦地冷了脸。

先帝要是知了，估计能在皇陵里面气活。 [page]

“不许问。”

若是大事，那还是不问了。

廖清叹了气，，“查吧。”

喜重生后成了九皇叔的掌中宝

本来暗暗选了个好徒弟，打算收徒，现在一看，还是算了吧。

“周伯父说了，不能告诉你。”凤清歌故意逗她。

……

“啊？”

“你是说？”清王偷换军饷？

他为什么要想不开，为了师兄自投罗网，来这些苦活累活呢。

将军上书，骂发了劣银充作军饷，你还记得否？”

跟在她旁的婆角了，丫鬟则低憋笑，不忍直视小此刻的样。

周炀双目一亮，仿佛回到了儿生那日，一久违的喜悦拂过心。

她们都知，周家温婉可人的淑怡小，只有在凤小面前，才会变得这么轻松自在、不拘小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