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愣了一下，走过来恭敬，“不知客人有何吩咐？”

“国监的祭酒和大儒，总不会帮她作弊的。她在监内风评不差，我早就想跟她比比了，今日终于得了机会。”

王建在他们两个上看了看，“你们很熟？”

王建心中惊奇，但这会儿场合不对，他也没有问，而是看向正在准备文比的众人们。

“麻烦取个坐垫，随意什么都行。”她已扫了一题目，难倒不难，然而光写诗词文赋的就有四，最后居然还有一是画画的。

题目也是由众人商议后的。

这些大人是真的把他们当成考生考较了。

卫无忌翻了个白，“这么无聊又费力不讨好的的事情，本公又不是傻了才会参加。”

少顷，负责组织文比的大人们正式宣布，“题目，我等已经好，参加文笔的学上来牌领题，待会儿写文章的时候，不用写名字，标上牌号即可。”

卫无忌哼了一声，也没否认。

除了李昱与极个别人关注她，旁人也都开始读题作文。

他这师侄乖张，从来都不喜跟人结。

凤清歌到了廿二号牌，寻了其中一个亭，占了一个角。

对待不熟的人，连与之说话的兴致都没有。

接下来这段时间，她可不愿意蹲或是趴在这里题，斯文扫地。

“是吗？那我也要参加。” [page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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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清歌：“……”有被冒犯到。

其中年纪最的，看起来亦不过二十岁的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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亭里四个角各摆了笔墨纸砚，只是没有桌椅，好在亭本带有坐凳栏杆，且相当宽大，足以当作书案。

众人踊跃参加，等统计完以后，共有太学学七名，包括凤清歌在内的国监学六名，其他书院的十一名，以及分外地游学的文人三名，总共二十七人。

题目是抄写在纸上，文字简，题意明确，不像策论时文那般，截搭几句风不相及的话考验审题能力。

等下人将坐垫拿过来，凤清歌了一句谢后，便顺了顺学服，无比从容地长跪在上面，开始磨墨，酝酿文字。

这么大的题量，正常人没有两三个时辰不完的。但跟她一起题的，都是大夏的天才少年，即使文思最慢的想来也不会慢到哪里去。

“我们也要参加文比！”

的假的？”

为了最大可能的追求公平公正，原先的五人评委自不能再继续担当，从国监、太学的夫各选两名，加上徐咏，还有四位颇文名的儒客，合九人组成评选席。

有离谱。

刚刚，他不仅破天荒地帮清歌表妹说话，讽刺了潼安郡王；这会儿还态度熟稔地跟她谈。

凤清歌朝就近的长公主府的下人招手，示意他过来。

“表哥，卫兄，你们不参加吗？”凤清歌轻笑，问向二人。

“熟，”凤清歌笑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