蕴替自己的胆小找了个冠冕堂皇还让人无法反驳的理由。

刚刚茹娘冲着他靠近的时候，他显然是被吓得不轻，此时已经在地，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，生怕茹娘伤了自己。

此时，茹娘用黑雾抵挡住了凤绯然与萧姝，黑雾中的她居临下的看着曹老四。

“茹，茹娘？”待女鬼靠近，曹老四这才颤颤巍巍的从咙里发了这几个字。

看着他的表现，凤绯然的脸上挂着一抹了然的笑。

“他怎么会这么害怕茹娘？他不是说茹娘很善良，就算变成了鬼也不可能会害人吗？”谢文蕴自己藏在凤绯然后的脑袋，里装满了疑惑。

凤绯然也懒得再搭理他，她转过，继续看着已经被幻觉给吓得的曹老四，她现在只想看看，曹老四究竟会说些什么。

“你不是说茹娘心善，不会害人吗？可她如今的状况，分明就是个已经害人无数的厉鬼，还有，她为什么听到了你的声音就暴怒了？”凤绯然皱着眉，回看了一下曹老四，冷冷的问了这么一句。

他前的白衣女鬼，大半张脸都已经腐烂不堪，只剩下一双睛还能让人看得来她原本是个容貌艳丽的女。

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，我不过就是一时鬼迷心窍，茹娘，不，小，你就饶了我吧，我错了！”曹老四从地上慌忙爬了起来，而后跪在了茹娘前，一句一句的认着错。

听着曹老四这话，凤绯然轻笑了一声，“果然。”

见状，被屏障挡住的茹娘低吼了一声，她周的黑雾越来越郁，就在她陡然睁开睛的一瞬间，凤绯然制造来的屏障瞬间破裂。

“这么多年，我们都待你不薄，你为什么要这么？”茹娘的声音幽得很，就仿佛是来自地下，带着间独有的寒意。

“哦。”闻言，谢文蕴讪讪的缩回了自己的脑袋。

而此时曹老四跟前的茹娘听到这个声音后，原本还比较和善的茹娘突然暴起，萧姝瞳孔大睁，连忙法试图压制茹娘的煞气。

“闭嘴，安静的看。”凤绯然懒得搭理这个胆小鬼，这会儿，她一句话都不想说。

然而，茹娘此时已经被黑雾团团围住，之前萧姝与她建立的一联系已经被切断，一旁的凤绯然闪拿过萧姝前的桃木剑，在空中划了一符，一时间，一无形的屏障挡住了茹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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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绯然与萧姝还没有反应过来，茹娘便已经闪到了曹老四跟前，她不过一抬手的瞬间，曹老四被掀了起来，而后重重的落到了地上。

而一旁的萧瑜，则是目不转睛的盯着萧姝，生怕自家妹妹了什么闪失，毕竟，神力这东西，消耗的就是人的神力量，过分使用的话，还是会对造成伤害的。

可即便是这样，曹老四还是一就认了她，但是，看曹老四的样，他似乎很害怕茹娘，跟他之前同凤绯然和谢文蕴的对话完全已经背而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