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皇上兴之所至提让温老夫人去见贵妃娘娘，路上臣察觉到温老夫人有异，于是将心底的疑惑问了来，若是温老夫人否认，臣就当她不是，可她承认了，所以臣才让人给皇上递消息。”

老季沉稳地回：“皇上让臣秘密调查欧家的时候，臣去了一趟棣州，秘密提审欧氏，那个时候欧氏为求活命，将自己的怀疑说了来，只是无凭无据，臣不能在皇上面前信开河，只能命人继续追查，却毫无绪，陈府上上下下都认定贵妃娘娘是真的小，包括一直在陈府服侍陈家小的夜嬷嬷。

到皇，看她的神也变得不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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贵妃娘娘这边臣查不到东西，只能让人盯着陈阁老以及贵妃娘娘几个兄，京城这边没有动静，倒是陈二爷那边臣发现一些问题，就是温老夫人。

令贵妃也适时提醒：“够了，你是谁跟陈家又有什么关系，说不定只是一个没了爹娘的孤儿罢了。”

“是......”只一字，却耗尽了陈宁雅浑力气，待她走凤仙殿，突然一，跌了下去。

令贵妃把玩着殷红的指甲，玩味地盯着陈宁雅，“温老夫人，你还有何话要说？”

老季及时手将人扶起，命心腹将她送皇，转去了御书房。

陈宁雅一气，盯着夜嬷嬷，：“最后一个问题，你说我不是真的陈府小，那我又是谁？别说你不知，从我懂事开始，伺候我的事情就是你一手包办，从不假他人之手，便是丫鬟要帮忙也会被你赶去，你还不许我跟其他人接，一直变着法哄我，囚我！”

皇帝临窗负手而立，听到动静也不回地低声嗤笑：“真假陈家小，可真有意思！朕还不知贵妃之前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！陈家将此事瞒得可真呐！你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？”

那个时候温家还只是普通人家，温老夫人自称普通，却能在每一次跟陈二爷对上的时候占据上风，寻常人再胆大也不敢这样对待一个知府，所以臣起了疑，可温老夫人自称自江南，家乡遭了灾逃到棣州，她说的那个村早在二十年前就没了，时隔多年，臣要查也无从查起，只能怀疑。

令贵妃就喜看旁人这怨恨恼怒又奈何不了她的样，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轻笑，越发散漫地说：“既然无话可说，那就退下吧，记着......你的存在时时刻刻在提醒本那些年在外吃的苦，本今日是看在皇上的面上才没杀你，若你再现在本面前，就不会再有这样的好事了！”

夜嬷嬷被问得哑无言，嘴地反驳，“我不知你在说什么，当初我来陈家的时候是夫人说小弱，要细照顾，我看那些丫鬟笨手笨脚的才亲力亲为而已。”

这话听着实在恼人，就连老季的神都沉了下来，不过他着面，旁人也看不见他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