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熟识的情况下双修，你的神识一直害怕，在躲避本尊。不过，这并非你的错误，是本尊之过急。”

慕星遥咸鱼、海豹鼓掌。

她发现了贺兰涯的第二个优：不会甩锅。

“另外，你无法熟练使用《玄素诀》、过于怕疼、力太差，都是导致双修无法圆满的因素。”

慕星遥尽量把纸上的字写得好看又齐整——这似乎是她目前唯一的作用。

但是，听到力太差时，她仍然忍不住为自己争取：“我全都持下来了，怎么能算力太差？”

她再无能，之前也是元婴期！

贺兰涯示意她看向地上的青瓷碎片，慕星遥隐约记得，这似乎是当时疼痛消磨光她的力，她一直朝后躲，贺兰涯用冰冷的怀抱支撑住她。

然后她难受得一脚踹翻书架上的青瓷瓶——元婴修为，沦落到去欺负一个瓷瓶。

慕星遥内心羞耻，表面淡定：“我知了，我下次不会。”

她在素白宣纸上一笔一划写下“力太差”这几个字，贺兰涯：“只是嘴上说说，并不足以改变。”

他已然能够看穿慕星遥丽相下掩藏着的懒散，鸦长发沐浴着冷冽的光，握住慕星遥执笔的手，写与慕星遥的簪小楷完全不同的字：

行动。

“从今日开始，你需要重新学习《玄素诀》”贺兰涯，“力和忍耐力方面，你也同样需要练习，合宗的功法不长于此，本尊会替你寻合适的功法。”

他拳大，他说得对。

慕星遥原本在合宗内，每日都有固定修炼时间，好几名长老来监督她。

现在，她以为只是换了个地方修炼，上。

贺兰涯终于满意，她天赋不错，些微愚笨和懒散，并不是无可救药。

贺兰涯放开慕星遥的手：“除开上述一能发现的问题外，这次双修仍存在细微、不易察觉的隐患，本尊认为，这才是魅惑失败的主因。”

慕星遥锐察觉到贺兰涯话语里的凝重，也张起来。

有什么事能让贺兰涯这么看重？

贺兰涯：“天香蝴蝶骨既是媚骨，也是混沌初生时的骨，一旦骨觉醒，再心定的人也会被迷惑，变得邪气凛然。它是唯一能影响上清的存在。”

“和你双修一次，本尊不说立心偏移堕，至少也该有被污染之兆，但现在全然没有。”

“所以本尊猜测，你的天香蝴蝶骨了问题。”

慕星遥瞬间担心起来：“会危及命吗？”

贺兰涯：“不知，本尊只遇到过你一个天香蝴蝶骨。”他，“但本尊和你双修时，本尊的神识能察觉到你那边有些极细微的不正常，本尊起初以为是你太疼，并未在意。”

“现在，你告诉本尊，双修时你可有注意到你上的不对劲？”

慕星遥懵懂而担心地摇。

贺兰涯稍微蹙眉：“滞涩，可有？”

慕星遥继续摇。

贺兰涯有些无法理解，既然现问题，无论如何也该有滞涩，只是慕星遥的神识对他来说过于微弱，他得到的反馈太少，否则他也不必问慕星遥。

“你受到的疼痛是灼烧？”贺兰涯再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