脊背被抵到火玉书案上。

在慕星遥惊恐困惑的目光中，她手中执着的笔啪嗒一声掉落在地，在湘妃的裙上染墨。

“如此天赋，却被你浪费到如今。”

这么近的距离，慕星遥几乎能看到贺兰涯到底有几睫，修真界的人得天独厚，连孔都看不到一个。

贺兰涯：“你之后自然该学。”

贺兰涯知许多人都如此，一时的宏图大愿不能激励他们太久，如慕星遥，她天赋绝佳，合宗的人不可能不重视，但她仍无建树，说明她的格实在不是能持的类型。

“《玄素诀》，你更是连基本字句意思都不清楚。”

贺兰涯皱眉，更加不悦。

没问过合宗的师长？”

“一般错漏本尊能忍，唯有态度，本尊不能忍。”

贺兰涯心中对慕星遥浪费天资的怒火终于积攒到一个度。

“之前双修错，原因繁多，可你在双修过程中，全无用心。”贺兰涯伸手碰了碰慕星遥的睫，像要拨开密长睫，更看穿她的内心。

“问过的。”有尊严的咸鱼仍然想为自己稍作辩解，“但是，长老们大多认为，每个人的不同，领悟的意思也不会相同。”

慕星遥听到惩罚，不免想到贺兰涯的雷霆手段。

她立刻发麻，用灵力在半空写：“我知错了，我愿意今后三天不吃任

慕星遥瞬间乖得像只鹌鹑。

“可是你格散漫，如果这次的事不给你一惩戒，不能让你记在心中，你之后仍然会我行我素。”

需要一些外鞭策。

贺兰涯的手指放在她上。

慕星遥剩下的话没说完，她意外地发现，自己仍然能够张开嘴，但是却无法发一声音。

贺兰涯眸中着薄凉的雪光，慕星遥看到书房外的卧室摆设也在慢慢消弭，哪里不知，本就脾气古怪的贺兰涯可能终于被她的烂泥糊不上墙给惹了。

她的天赋更是好到哪怕她不聪明，懒散，也能修至元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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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径直戳穿咸鱼的托辞：“若你真有志于修炼，哪怕师长们答案不一，你也能寻到辞典，找到字句的基本意思，自己再行领悟。”

慕星遥听到贺兰涯说：“对于你，你很珍贵，本尊可以容纳你的错漏。”

越近的距离，慕星遥越张，她被抵在书案上活动不能，很是尴尬：“下次说这样宽容的话前，可以先把我放下来吗？我以为你要杀我了。”

他：“勿言。”

贺兰涯冷看着她“无辜辩解”，她不愧是天香蝴蝶骨之主，哪怕她自己没有意识到，但她每次犯错后的行为，那样眸无辜，桃般半垂不垂的情态，都是在引起别人的怜惜。

“但你没有。”

那几个字在贺兰涯冰冷的注视下，像金粉一样飘散消失。

本就不是修真界土著的慕星遥更加转向。

同一句话，十个长老，百回答，千层理解。

慕星遥担心他越说越生气，连忙用灵力在空中写了几个大字：“我会学！”

咸鱼十分识时务：“我知这次我表现不好，但我下次一定可以，你想，你要是现在把我杀了，你之前给我的修为就白费……” [page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