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渴望。

贺兰涯袍袖中双手攥，一郁气凝结于心消散不开，他若行改变混沌族的族运，对混沌族来说，又是一次伤害，可他不改，贺兰涯蹙眉：“混沌族被欺千年，人族，甚至敢不顾本尊，生造一个这样的族，难只施加几十年的战就够了？”

贺兰涯认为远远不够。

慕星遥拍拍他的肩膀，手上还沾着一猫：“你想不通？没关系，我也想不通，反正时间还这么长，我们慢慢想。”

贺兰涯一瞥，他的肩膀上也被沾上了猫。

慕星遥瞳孔一缩，面如常地给他拂走。

贺兰涯：……

看在近日慕星遥比往常活泼的份上，他忍了猫，一拉她：“走。”

小猫练剑的地方是一山，宛如天福地，这里的山上都残留着齐玉书练剑的痕迹。这么一个地方，毫无人烟，小猫将要在这里修炼许久。

慕星遥都觉得清苦太甚，小猫却神采奕奕，猫爪在山上的剑痕上摸了又摸，一副留恋不舍的样。

最后，他还恭敬地想给贺兰涯磕，执师徒礼，被贺兰涯避开。

贺兰涯给小猫留下传讯的玉简后，再和慕星遥离开。

他们二人要踏遍现在破碎的山河，人在黑暗迷途时，没有药会从天而降，想要从漩涡中离开，就只得自己去找。

他们一起踏遍万里河山，青白的衣袍和绯红的窈窕影总是相携一。

路过鲜少有人的地方，他们会一起摘莲蓬、剥莲，看着绿波漾从船下飘过，慕星遥扬起波，洒在两人上。

路过每个晚上，两人会一起坐着看星星。他们早有肌肤之亲，却从未再越雷池一步。

照贺兰涯的话来说就是，当初的开始只是一场取豪夺，若仅仅是利用，继续也无妨，可他要的更多，克制也需要更多。

最重要的是白天，慕星遥会和贺兰涯一起去人多的地方。

他们接过战争中最沉痛的伤，在疮痍的大地上，看着一群又一群的人、跟随战争的脚步。

总是有人被战争戕害，慕星遥也像救小猫小鱼那样，救了许多战争中的可怜人，老者、幼童、妇女……战争不会因为年纪而放过任何一个人。

救下的这些人，慕星遥大多会把他们送到安民营，若是，就由贺兰涯送去混沌族。

慕星遥现在仍然是，血魄弓同样杀气凛然，但她箭时的杀气，已经半不折磨良心。

但是，她和贺兰涯，偶尔谈及心中困惑，都全无解答。

他们继续行路，终于有一日，慕星遥和贺兰涯碰到了一场战斗。

这场战斗的发起者，居然还是他们的熟人。

那是一个大家，由爷爷、媳妇还有孙、孙女组成，家里的男人早就死了，慕星遥和贺兰涯把他们一家从铁蹄下救来的时候，他们涕泗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