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季凉谦却想得更多，为了得到印证，他看向云息：“确有其事？”

她想起来了，之前痛经找陶星河讨要治痛经的药，的确去过老药罐，还和学思聊了两句。

“认罪？”温郁没听明白，“你个小孩认什么罪？”

并不是她有多聪明可以预见未来，而是钱茂的心思，全摆在表面上。

“呵呵，这又能说明什么？老夫年纪大了，去找陶星河拿补药而已，温郁同样也去过药房，岂不是她也有嫌疑？”钱茂立反相讥，找来学思，倒是给了他倒打一耙的机会。

温郁相信他绝不是有意的，那日去讨痛经的药，学思本不太清楚云息是生了什么病，只把他无意听来的话说来而已。

抱拳拱手，微微欠行礼，学思这孩从小跟在陶星河边，没学会他的臭脾气，倒是愈发的彬彬有礼：“学思见过教主，各位长老。”

“钱长老比温来得稍早一些，当时我正在药房中熬药，来后看见钱长老站在先生的房门前。”

不过以云息的耳力，院中有人来，他一定会听见，钱茂就算有意偷听，也听不到什么。

“他不与别人说，也不保证别人会窥见你治疗内伤的情景，问问陶星河和学思，或许能有意外收获。”

温郁也去过？

功能就把钱茂锤土里。

学思是整日和陶星河泡到老药罐里的，周围有什么风草动，陶星河甚至没有学思清楚。

季凉谦一语破关键，尽找到证据的可能不大，试一试也无妨。

“先生近日专心研究解毒之法，听说大殿有事，叫学思过来认罪。”

钱茂不甘示弱：“教主明鉴，温郁污蔑教中长老，不知教主该作何裁断？”

“我去过尚且不谈。”温郁一听说钱茂也去过，忙兴奋起来，“老不休去找陶星河想图谋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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气氛焦灼却又无可奈何，季凉谦思考着温郁的话，倒是抓住了关键一：“郁儿，你刚刚说教主受内伤？”

原来向钱茂透消息的人，是学思。

向外人透病人的隐私，不古代还是现代，都是行业大忌，学思说来请罪，这大概便是原因。

“我没有害师叔的动机！”

“后来呢？”温郁又问。

云息立命人去老药罐请陶星河过来，只是没等来陶大神医，倒是派了学思过来。

学思摇叹气，缓缓跪下，拱手说：“之前教主找先生看病期间，一共有三人来过药房，一是送教主前来的人，二是钱长老，还有温也来过。”

温郁全猜对了。

云息：“我受内伤，只有陶星河一人知晓，我不认为他会走漏风声。”

“是我听那老不休说的，他让同伙去打听师叔受伤的原因，我猜想，他是想等自己的妖术修炼成功，再次制造师兄受内伤的情况，好趁机，杀了师叔坐上教主之位！” [page]

“后来钱长老随我去药房拿些大补的药，钱长老问我是谁在先生房里看病，我说是教主，所以……”

“我的学思乖乖，你家陶先生呢？”温郁没见到陶星河，总觉得不踏实。

那便是在门外偷听云息和陶星河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