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不太好。

“坐下就不必了，本王有话要单独和你说。”墨锦衍不肯退让，想拉着温郁向外走。”

季凉谦也不甘示弱，拽住温郁的胳膊又拉回来：“我也有话要单独和徒弟说，先到先说，衍王若是有事，不如明日一早再来找她。”

“你……”墨锦衍话到嘴边，转而恶狠狠地看向温郁，“你怎么说？”

“我师父大老远从山上赶来，应该是有急事找我。”温郁悄悄挣脱墨锦衍的手，赔笑继续，“不如王爷明日再与我商量歌舞坊的事？”

季凉谦大老远从山上赶来，他墨锦衍何尝不是从千里之外的宁都赶来。

见温郁无心与他单独谈话，墨锦衍哼了一声，拂袖离开。

瞎搅和的人终于走了，温郁关上房门，又坐回到凳上：“师父，你跑来找我，该不会真什么事了吧？”

季凉谦睛看着门外，并没有立即开，似是听着门外的动静，以防止有人偷听。

片刻后，在确认门外没人后，他方才开：“郁儿，你跟为师撂个实底，你和衍王之间到底是怎样关系。”

“没关系啊。”温郁说得很肯定，“真要较真地说，大概是合伙人，一起开歌舞坊赚钱。”

“情上呢，他从宁都赶来襄城，有意纳你为妃的心思全摆在脸上，为师只想知你真正的想法。”

温郁嗐了一声。

她其实也很苦恼，墨锦衍对她的态度突然转变，让她也很烦闷来着。

温郁又不傻，而且睿智得很，不是看不墨锦衍下了多大决心。

那有能怎样呢，不止一次说过她喜师叔，也拒绝了很多次，逃到襄城来还派人来监视她，送了个歌舞坊给她。

或许她不应该接手歌舞坊，不过一时贪念罢了，只想有钱大家一起赚，也想着自己多赚一些钱，给涟殇教补贴开支用度。

到最后自寻烦恼，真是贪心害死人呐。

“我对墨锦衍真没有除朋友以外的情，他虽害我成为逃犯，可也尽心帮我脱罪，要我过河拆桥与他翻脸划清界限，我属实不到。”温郁说的是实话，也有很多顾虑，“我将军爹在朝廷任职，我与八皇的恩怨，都需要他在宁都费心周旋。”

“郁儿，你这是利用他的情，对自己有利的事？”

这一刻，季凉谦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懂他这徒弟了。

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单纯真挚，还有些小心计，小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