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越来越沉闷。

“你们考虑一下吧，估计有十分钟的时间。你知，手术之前有很繁琐的工作要，迈克尔教授已经去手术了，我想兰科是要扳回一局吧。这么好的局面，董事会能不能有信心呢？”

，我是斯科特总裁的助理，总裁先生要问你一个问题，请你仔细思考后慎重回答。”

“去吧，十分钟，希望你们能满足汤姆·布雷迪董事这个卑微的要求。像是个男人一样战斗，而不是跪在兰科面前瑟瑟发抖。”

周从文沉默，听着斯科特总裁的助理啰嗦。

“但要是给一个合适的价钱，我可以公开手术，因为我和兰科的关系一般，并不介意在他的脸上一掌。而且手术成功，奥利达会重新考虑和我长期合作的条件，难不是么？”

“这个啊……”周从文沉。

电话对面一片死寂。

“！！！”

“汤姆·布雷迪董事因为突发心梗住院治疗，他不知、也不相信示范手术大获成功。”

电话那面的人抱怨了一句。

“董事会的意见是既然已经获得新产品展示的成功，那我们没有必要再一台手术，原定的计划里也没有这件事。可是汤姆·布雷迪董事一直在持，可能是心肌缺血导致大脑供氧不足引发的一系列反应。”

“周，是不是手术无法复制？”那人继续问，“董事会的意见是要没有100%成功的可能，就不要上台。可怜的汤姆·布雷迪董事，他一定是脑乏氧，竟然要拼这么低的概率。”

电话那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，略带郁。

“哦，汤姆·布雷迪董事的病情还好吧。”

“斯科特啊，怎么了？”周从文随意的问。

“首先恭喜我们的产品展示获得成功，但事情好像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。”

“得加钱！”周从文顿了一下，用肯定的、满满五大湖铁锈音的式英语说。

几秒钟后，电话里的人沉声说，“周，既然你有这么的自信……我要向董事会汇报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不，我的意思是示范手术的话得加钱。你知，如果是一个单纯的患者，我于人主义神甚至可以免费手术。可汤姆·布雷迪董事的手术要用商业用途，所以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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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正是我给你打电话的原因，汤姆·布雷迪董事倔的要求你给他手术。估计有新发的冠脉血栓，他要成为患者，要你取血栓。”

“对了，刚刚这句话我希望你能在董事会上帮我转述。再有，请我手术的费用很昂，我们没有很多的时间去讨价还价，五百万元，我会让奥利达在全世界心脏介医生心中的地位变得神圣而不可侵犯。”

“哦。”周从文不置可否。

电话对面的人像是嘴里被了一个大汉堡似的，不光无法言语，连呼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
“……”

“该死，我们已经赢了，为什么还要再冒险尝试！”

“……”

“手术虽然没办法保证百分之百成功，你也知的，不是谁手术都不会保证一定成功。董事会能说这话，让我对你们奥利达的专业素质表示怀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