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李慕珍不禁问：“这事你也不知？”

杜分摇。

李慕珍：“不算你三个。烧火洗菜，帮你打下手刷锅洗碗。”

算上学前班多八十个学生，四个人忙得过来。

杜分颔首：“还行。”拿起她的鞋底开始纳鞋。

两人习惯了边事边唠嗑，睛不看鞋底也不会纳错行。空着手聊天总觉得别扭，两人互相看了看，到家把针线筐拿来。

杜分正好犯困，很迎她俩陪聊。只是看到刘翠华的针线筐，不禁睁大睛。

刘翠华一个农村人，且不识字，居然会绣。

杜分指着黑鞋面上黄小，“嫂，你绣的？”

刘翠华一下，见她还盯着她的鞋，不甚好意思：“不好看，胡绣的。”

“不不，你太厉害了。”杜分只看那密密麻麻的线就疼。

刘翠华诧异，因为她说的很真情实，不禁问：“你喜？”

“这么好看谁不喜。”杜分看向李慕珍。

李慕珍笑：“我娘家有个人婶会，我以前也想学，可惜我的手指太。”

刘翠华顺嘴接：“那我回给你绣一双？”

李慕珍：“我就算了。这么大年纪穿这鞋不够人家说嘴的。这鞋也不是你的吧？”

刘翠华，她闺女的。发现杜分纳的鞋底很小，像孩的，“我改天给甜儿她们绣一双？”

杜分提醒她：“我家四个。”

刘翠华笑着边说边活：“一双鞋四朵，四双鞋月底就能好。”

杜分：“那我就替甜儿她们谢谢嫂。”说完把四个孩闹醒。

外面，四个小孩醒了也没去，趴在杜分边一会儿抵着小声聊天，一会儿互相嬉闹。

忙碌的时候过得飞快，不知不觉到了太偏西。

晚饭简单，苋菜鱼汤和蒸螃蟹。

烧的时候把箅放锅里窝窝和蒸螃蟹，虽然会串味，可谁让她家就一个炉呢。

炉升起来，厨房跟火炉一样，杜分一去就一汗。比起中暑，串就串吧。

螃蟹蒸熟，往里下鱼和咸菜，然后放一盐和猪油，一清二白的鱼汤就熟了。

杜分想的很，吃饭的时候抓瞎了。

她原指望邵耀宗跟她一起伺候孩，结果邵耀宗不会吃螃蟹。

杜分拨开五个螃蟹，到她别说不想吃，剥都不想剥。

邵耀宗看她剥五只看会了，“你先吃鱼，我剥。”

杜分不甚满意，因为照的计划，螃蟹早吃到肚里了。

“你以前也能这么机灵，那个女人肯定不会——”停顿一下，杜分：“忘了，你一去两年了无音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