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回来，一家人只有早晚在家，十块钱足够吃一个月。

陈月娥连洋槐都不给别人留，算不到这？

杜分把她的猜测说来。邵耀宗想了想，觉得有理。随即一想，不对。

“没工作的家属有补贴。”

杜分停下，“补贴？我咋没有？”

“你才来多久？得满半年。”

杜分好奇地问：“多吗？”

“看队情况。有余粮就多。跟早几年一样从上到下都得勒腰带，也就几斤粮票。”

杜分：“这样就能解释通了。去堂工作，一天忙到晚，省不了几个钱，还没补贴。”

邵耀宗赞同。

杜分不禁看向他：“这说明陈月娥是为了补贴，不是因为怕我。”

邵耀宗笑笑：“你兴就好。” [page]

杜分被他噎了一下，“去！”

凉面味，几个孩喜吃凉面。三伏天太，杜分也懒得煮粥窝窝炒菜，所以中午还是吃凉面。

锅里烧煮面的时候，杜分切黄瓜丝，不需要邵耀宗帮忙。邵耀宗又确定一下，就把围着压井打量的四个孩抓屋里去——院里没树，再晒下去非中暑不可。

崭新的压井可以用的那天上午，杜分被池主任叫到堂，试菜定菜价。

邵耀宗在队吃一周，杜分和四个孩在堂吃七天，菜价定下来。翌日池主任就对外公布堂员工名单。

蔡副营长的娘颠着一双三寸金莲跑的比谁都快。

姜玲叫都叫不住。

杜分听到那一声声“娘”，误以为啥事了。

来一问，当即无语。

“你婆婆还不知？”

姜玲：“我让老蔡说，老蔡非让我说。她帮我忙前忙后，我哪好意思跟她说不去。”朝东南方向看一，不禁叹了气。

杜分：“你也别为难。我虽然不知有谁，听池主任的意思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。”

“小杜，小杜……”

蔡母的声音由远及近。

杜分连忙给姜玲使个，俩人移到凉。

将将调整好表情，蔡母从屋角拐过来。

杜分明知故问：“啥事？”

“小杜，堂选人是不是职位选的？”

杜分听糊涂了：“啥职位？”

蔡母回想一下，“一共四个人，除了你。没你她们不行。我说那三个，两个团长的妻，一个营长的妻，不是职位是啥？”

姜玲赶打断她的话：“娘，可不能这样说。”

蔡母直勾勾看着儿媳妇：“那你倒是说咋这么巧。”

姜玲整天带孩，哪知。不由地找杜分。

杜分：“婶，你说都有谁？”

蔡母才来一个多月，认识的人不多。

不过有嘴还不会问啊。

蔡母没找陈月娥那些人，姜玲跟她说过，陈月娥特损。这样的人哪个村都有，蔡母在老家也不跟这人打。

告示贴在学校大门，蔡母找学校老师打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