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拆穿他，“我今儿也累的。明天你就别过去了。”

邵耀宗：“你不忙我就不去。”顿了顿，“怎么就一菜一汤？”

杜分回想一下，“校长和池主任的主意。这里的孩不差钱，一荤一素，那肯定都吃荤。中学生跑得快，被他们吃了，小学生，像咱家这几个这么小的还吃啥。一汤一菜，一荤一素，没得挑，大家都省事。”

“明天什么？”邵耀宗好奇。

翌日，杜分买了一袋白菜和昨天一样多的鱼。

白菜便宜，香菇贵，所以今天的菜比昨天多，实际的钱比昨天少。

昨天还剩不少窝窝，杜分就没新的，周秀芹烧火蒸米饭，煮一锅鱼汤。

刘翠华和李慕珍洗白菜，然后把白菜帮和叶分离。杜分打鱼。

鱼白菜汤盛大保温桶里，杜分醋溜白菜。放的油不多，比刘翠华家菜多一。

学生们已见识到杜分的手艺，即便有的孩，比如师长的小儿不想吃菜，看在鱼汤的面上，也没瞎嘀咕——的什么玩意。

杜分的手艺也没让买白菜的学生失望。

廖星就忍不住跟同学慨，白菜比鱼好吃。

鱼味淡，确实不如微酸微辣，清脆的白菜好吃。不过得知那白白跟白似的东西是鱼的，还是杜分亲手的，小们也伸大拇指。

师长的小儿下午放学到家就忍不住说：“那个杜厨师真！”

师长的夫人很担心儿在学校吃不好：“中午吃的什么？”

“醋溜白菜和鱼汤。汤是鱼煮的，免费喝。不过不可以剩。”

师长门听到这句，不禁说：“不剩就对了。吃不如喝汤。味还行吧？”

少年朝他妈努努嘴：“我妈再练一百年——”一见他妈瞪，立改，“我现在就好奇她明天什么吃。” [page]

同好奇的不止她一个。

廖星和廖云弟也好奇。

刘翠华和李慕珍的孩也好奇。然而除了杜分本人没人知。

周三的饭格外简单，主窝窝，汤是海带和千张切成细丝煮的汤。菜是黄瓜炒。

李慕珍担心油用光了。

杜分有计划，打算买熬油。

孰料第二天副厂就从安东拉来一猪。

杜分把猪大骨、脊椎、下包圆，又把这个月的票全换成。

副厂的小斗车大半车，起的早的孩看到那么多，纷纷惊呼“加餐”。

杜分赶提醒他们，没排骨，只是脊骨，不多。

脊骨跟大骨一样不要票，上面的自然被挑的很净。

猪难买，哪怕是沫，在堂吃的学生们也很兴。

杜分到学校，就把脊骨剁成很小很小的块煮汤。学生多，骨少，她就把大海带切成块放去。素菜是用熬油的锅炒的豇豆。

饭后，李慕珍注意到下和骨没收拾。

四左右，杜分收拾下。

学校关门前，她把炉封上，骨和下放炉上慢煨一夜，第二天下切成丝，又是荤菜。素菜是凉拌黄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