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路堂没菜。

有了这两样，给学生们酸菜包，喝粥就萝卜，他们也能理解。

周一搞好堂的，周二下午杜分就自个家的。

晒萝卜需要时间，所以接下来她只能等。

雪后通常转晴，这次也不例外。

连晴十几天，菜收拾好，衣服鞋晾晒的很，天气才转。

两天下起小雨。

好在副厂有准备，批发了很多菜。

天气冷，鱼和大能放很久，杜分就准备很多。

连吃五天，材消耗殆尽，路面了，职工前往安东批发的那天不是周末，副厂依然跟周末一样闹。

会过如刘翠华也买了一条大鱼，留一家人晚上吃。

杜分被雨困的哪都不能去，终于可以活动活动骨，也跟风买一条大鱼。

晚上红烧鱼。

钢锅里可以放两个箅，她就蒸两盆米饭。

一条大鱼理好还有足足四斤。

杜分和四个孩吃一半的饭和鱼，邵耀宗吃一盆饭和一半鱼。毫不意外，邵耀宗吃撑了。

邵耀宗本来不是很撑，喝撑的直打嗝。

杜分纳闷，这是邵耀宗正常饭量啊。

“你饭前吃啥了？”

邵耀宗诧异，她怎么知。

杜分：“说实话。”

邵耀宗有尴尬，活了几十年吃撑这样还是一次，“回来太饿，喝了一杯。”

“难怪呢。”杜分瞥一四个孩，“领她们去转一圈就好了。鱼消化的快。”

甜儿和小同时摇。

平平和安安装听不见。

邵耀宗笑着找她们的围巾和帽，“上就不冷了。”

上是不冷，可是穿着棉衣棉鞋再裹这么严实，走路费劲。

甜儿扒着杜分的歪缠，“娘，我想睡觉。”

杜分反问，“要是不睡呢？”

甜儿心说，脱掉衣服上了床，不睡你也不能再让我穿上啊。

“我睡！”甜儿说的斩钉截铁。不待她娘回答，使唤她爹，她要洗脸洗脚洗白白。

邵耀宗撑的弯不下腰，就把洗脸盆放桌上。

四个孩的脸洗好，让杜分给她们洗脚。

不她所料，四个小孩到床上就疯了。

邵耀宗睡不着，中堂比卧室和，就去堂屋看书。

他看得就是托炊事班班长买的兵法。怕杜分发现，用报纸包一层书。

杜分见他的书那么宝贝，误以为他看军事著作。不好打扰他，回卧室看孩顺便织衣。

人家会织的样杜分一概不会。孩小，穿在上难看也不记得，所以杜分知姜玲会，也没让姜玲帮她。

人情债不好还，能不欠就不欠。

四个孩的衣织好，学校放寒假了。

放假前一天是考试，上午一门下午一门，时间充裕，学生可以回家，就没在堂吃。

杜分却在堂——算账。

校长早半个月就告诉杜分，上到腊八，腊月初九考试。

杜分准备米面油就准备到腊八。

不可能刚刚好。

安东天冷，寒假时间长，将近两个月。杜分怕剩的米面油被老鼠祸害，腊月初七那天就蒸馒。

馒是玉米面加白面。一个馒能买近三个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