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耀宗猛然抬起。

邵耀宗笑：“我知。”

可是没理啊。

邵耀宗：“就算真的，我信你，团长那儿怎么说？师长政委那儿怎么解释？”停顿一下，“你怎么不想想，她笑的敷衍是因为她跟陈月娥是朋友？”

杜分沉片刻，“先观察一阵。别刻意。听李大哥说像她那特殊训练的人，你跟她说句，吃了吗。她都得思考半晌。”

邵耀宗怀疑她扯远了。

不止男人喜漂亮的女人，女人也喜。

杜分也不例外。

杜分想了想：“我前夫，第一次见他我就有说不上来的别扭。以为他家穷，比我矮一，自卑。所以没往了想。”

这隐秘的事，别说邵耀宗，师长也不知。因为不在一个门。

杜分：“说回刚才。我小时候帮我爷爷打扫过战场，摸过鬼的枪，翻过**的兜。”

杜分：“凤仪嫂说她以前在公安局？”

所以她不想怀疑“佳人”。

“也就是说没上过战场？没亲手杀过一个敌人？”

“她连这都跟你说了？”

饭饱思睡意。

邵耀宗不敢在屋里坐着，就接过刷锅洗碗的活儿。

邵耀宗下意识说：“不多。”话说一想杜分很少说东家长论西家短，“她怎么了？”

杜分：“这里有吗？”

杜分想一下：“滨海有特务，听说过没？”

邵耀宗：“你是说一团长的人跟那些人很像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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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分：“她也就知这么多。那思想觉悟，过革命，办过案件的人，应该很通情达理，嫉恶如仇吧。”

杜分追厨房：“我说真的。”

“你我夫妻，害你犯错误，对我有啥好。”

杜分嫌弃地撇嘴：“都说**富得油。纯他娘扯淡！大兵除了衣服鞋比咱们好，上比他娘的脸都净。”

没人知还好，万一传去有可能害了人家。

杜分边压边问：“还是有关门培养的特殊人才？”

杜分被问住。

邵耀宗：“不止滨海，全国各地都有。据说，我不知是不是真的，解放前夕光投了十万特务。这些年虽然除不少，据我估计还得有三成。”

“她给我的觉别扭。说不上来的别扭。在副厂买大，我就觉得她的笑于表面。像跟咱们隔了一层。”

邵耀宗下意识思考，忽然想起她刚刚的话，“你怀疑——不可能！绝不可能！”

杜分：“后来问我爷才知，**上面富底下穷。就说咱们，上面发下来一百斤粮，到前线士兵手里可能变成一百一十斤，或者两百斤。沿途找老百姓买的。换成他们，一百斤能剩五十斤都是将领有良心。”

这话不是没理。再说了，抓贼抓脏。靠觉确实扯。

“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杜分说着，又想起一件事——突然发疯的野猪。

杜分比他本人还不希望他转业回老家。

邵耀宗微微一下，就把刷净的碗捞来，对着压井冲最后一遍。

杜分桌去帮他压，听到江凤仪叮嘱廖星和廖云，“外面冷，别去，好好在家写作业。”不由地想起她问江凤仪的事。

屋及乌，反之亦然。

邵耀宗仔细想想，微微摇，“那时候她情报工作。后来退到敌后。”

“她走过长征？”

杜分说来也意识到自己扯远了。只是想起往事就忍不住抱怨。

事关人家的名誉，杜分哪敢大咧咧说来啊。

杜分想了想：“那就在太行山工作过？”

“言归正传。建国初期特务多，那些人有钱，经常去滨海饭店吃饭。我不光见过，还帮李庆德大哥抓过几个。不过我那时候小，穿的也不像城里人，他们当我乡下丫，没把我放在里，所以被抓都不知咋暴的。”

邵耀宗端着锅起，不想理她。

杜分知她们往西不会家属区，往东不会越过廖家，就让邵耀宗留在屋里歇会儿。

邵耀宗想笑：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这可不是你杜分。”

邵耀宗：“那会儿她还小。”

邵耀宗：“廖政委以前接过情报人员，我找机会跟他聊聊。”

“好好说话。”邵耀宗忍不住皱眉，一个女人家，张嘴娘闭嘴娘，也不知跟谁学的。

邵耀宗心中一动，转向她：“不是诓我？”

担心有人从门过，杜分小声问邵耀宗：“一团长的人你了解多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