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。”

邵耀宗实话实说：“我希望他是常凯申的人。”

杜分摇摇，真是特务，梁冰没必要表现很怕她问下去的样。

当时邵耀宗背对着梁冰，所以没看见她的表情。

杜分再一想还没清楚“六十一”三个字是哪三个字，脆说：“不论谁的人都得查。”

要搁以往，邵耀宗也不会答应的这么脆。

一团从上到下，跟他们二团三团，甚至四团格格不。怎么说呢，好像更官僚。不像人民弟兵。

也不知是离开战场太久，还是一团长歪了，底下的兵跟着他歪了。

饭毕，邵耀宗直奔师长家。

师长和政委家房大，两家就占了一排。

往最南边去只能去他们家。

在路聊天的人见状，好奇地问：“邵营长，政委也让你过去了？”

“没有。”邵耀宗微微摇，苦笑：“我人说，以后再遇到类似事，她尽量不动手。我跟政委说说。”

问话的人笑：“咳，还以为什么事。杜大厨也是被孔营长和陈月娥三番两次气的。人心里憋着火，别说这么大事，蒜的小事也能把人引炸。”

邵耀宗：“那该说还是得说说。”

杜分猜对了，赵政委在家，只是家里还多个师长。

师长怕他儿听见说去，在赵政委找他商讨事的时候，就到赵政委家谈。

赵政委听到他人招呼邵耀宗，很是意外地看师长，难不成带杜分来承认错误。

师长披上大衣，“走，看看去。”

走书房，院里只有邵耀宗一人。

师长不禁说：“你还是不了解她啊。她敢打一团长，正是觉得自己没错。”

邵耀宗莫名想笑：“师长说得好像杜分是炮仗，一就着。”

“她不是——”师长猛然朝天上看，飞机的轰鸣声越来越近，越来越近，直到，盘旋三圈，直直地往东去。

师长大骂：“娘希匹！就不能让老安生几天！”

大步往外走。

赵政委跟上。

邵耀宗小跑追去。

赵政委拦下：“邵营长——”

“我要说的事跟这架飞机有关。”

师长脚步一顿，转向邵耀宗，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。

这架飞机打南边来，也就是国界外。

没有对岸人民的请求邀请，我国飞机绝不可能飞国界。当然，客机除外。可客机飞的。这架飞机很低。

据师长了解，安东驻军上空没航。

政委家门有辆吉普车。

邵耀宗上去为两人开车，“本来不确定，我还以为想多了。看到这架飞机，我觉得可能是真的。时间太巧。我们前年年底就开始往这边搬。去年一年没来过飞机，这刚过年就有飞机来查布防，师长不觉得奇怪？”

师长和政委互相看了看，想起一个多月前，报纸版，南边三名海军叛逃的情况。

家属区离队办公室有段距离，但开车很快，十来分钟就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