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个周五，杜分带着孩早早到校。

李慕珍等人谅她照顾四个孩不容易，让杜分坐着指挥。

邵耀宗一走，洗衣服刷鞋，饭刷锅洗碗，给孩洗脸洗脚洗都归她，确实不轻松。

杜分就让几人磨豆浆，和面洗面。

刘翠华的孩最喜吃豆。周秀芹的几个孩最喜吃面汤加豆。李慕珍的孩是啥都喜。

几人一听孩喜吃的，劲十足。

李慕珍把小磨盘推的嗡嗡响，刘翠华把面洗的啪嗒啪嗒响，周秀芹一会儿去一趟，一会儿去一趟，倒洗小的脏。

面汤和豆太麻烦，不常。三人跟杜分半年也没掌握其中诀窍。比如面汤放多少调料，如何冲豆。

这些细活得杜分来。杜分搞好就开始缠小。

周秀芹不禁问：“中午吃这个？”

杜分摇了摇：“中午吃土豆丝炒。”

周秀芹：“那我切土豆丝？这个留明天吃吗？分，这几天白天有，我估计明天得臭。”

“不会。”

小太多，只有她一人会，以至于学生放学她才缠三分之一。

杜分用碱面洗洗手，就去餐厅伺候学前班的那些小祖宗。

学生们吃好，杜分又继续缠小。

李慕珍、刘翠华和周秀芹虽然不知她缠那个啥，锅碗瓢盆收拾好就跟她学。

起初三人缠的四不像，得杜分重新。

缠了四五次，虽然不如杜分的实，好歹卤的时候不会散，杜分就没再拆。

几人知勉合格，就帮杜分一起缠。

缠好了，杜分焯，然后让闲着的人一桶放炉上。

李慕珍把焯后的小卷捞，杜分趁着这个空档用纱布包一包最便宜的椒大料等。

周秀芹恍然大悟：“卤啊。亏你搞得还这么神秘。”

杜分笑：“跟你以前知的不一样。”

昼长夜短。

五钟天就快黑了。

临近傍晚，香味从厨房飘教室各个角落。

小学生怕老师，不敢左右观望。

中学生胆大，老师在上面讲课，他们在底下讨论，晚上堂不是不饭吗。怎么还这么香。

这个时间甭学生还是老师都饿了。

一大锅小卷啊，那香味能飘几十米。

起初老师还能忍住，随着香味越来越，说话的时候险些，怕失态就让学生自习。

学生没让老师失望，都削尖脑袋往厨房方向看。

往常这时候厨房大门闭，今儿敞开着，四个人都在。

学生们蠢蠢动。

有的找李慕珍的孩打听，有的找周秀芹的儿询问，有的找刘翠华的闺女了解。然而这几个孩一问三不知。

下课铃声响起，学生直奔堂。

杜分把炉封上，换煤球，锅盖盖的严严实实，就把厨房门窗锁的严严实实。

师长的小儿扒着餐厅门框问，“杜大厨，什么吃的这么香？”

“明天中午的菜。还没好。”

趴在他后的学生好奇地问：“这么香还没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