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局笑了：“你娘是厨师。小河村人。还有个叔叔和婶婶。她叔叔婶婶家有两个孩。她叔叔婶婶东边的人姓万。我说的对不对？”

甜儿惊得睁大睛：“你知万姥姥啊？”

杜局：“现在信了吧？”

甜儿连连：“你找我娘啊？我娘在，在堂。我给你喊。”

“不用！”杜局慌忙拦住，“我还有工作，一会儿就走。来的匆忙也没什么东西。这个给你和妹妹们。”从大衣兜里掏一包糖。

甜儿摇：“我不要。”

“不要？”小孩不是最喜吃糖吗。

难他记错了。

甜儿：“娘说不可以要别人的东西。”

“我是你爹的战友，又不是外人。”杜局放她手上。

甜儿双手背到后。

杜局转向小。

小、平平和安安同时把手背到后。

杜局哑然，这么懂事啊。

不愧是他孙女。

杜局笑：“你不要我就扔，”往四周看看，北边副厂门有个垃圾桶，“我扔垃圾桶里。”

“不可以！”甜儿慌忙阻拦。

杜局趁机放她手里。

甜儿下意识双手抱住。

“这就对了。我上班去了。”

甜儿：“我——”

杜局弯腰摸摸她的小脑袋，“我来的时候碰到你爹。他知。”

“咋不早说啊。”甜儿无奈地看着他。

杜局扑哧笑声，注意到老师来打铃，“快上课了，去吧。”

甜儿跑去，想起什么又停下来，“我该叫你啥啊？”

杜局楞住。

他这辈也没想过还能有后代。

甜儿很奇怪：“你也不知吗？”

“叫，叫爷爷吧。”

甜儿使劲一下：“谢谢爷爷的糖。”

“不——”杜局看到她转就跑，就想改提醒她慢，一见往南，又赶改，“教室在北面。”

小停下：“知。我们给娘。娘说，不可以吃太多。”

“娘？”

杜局脸骤变，神情极为慌。

“甜儿，跟谁说话呢？”

杜局听到似曾相识的声音，三步两步走，接着小跑，越过副厂往东拐去改快跑。

“甜儿？”

杜分手，从里面来，“小，刚刚跟谁说话呢？”

小指着外面说：“一个爷爷。”转又指甜儿，“娘，那个爷爷给的糖。”

甜儿踮起脚尖朝举起手，“娘，好多好多糖啊。”

大白兔太贵，副厂没。只有一糖。

杜分看看那廉价的包装，副厂独有的糖。

谁呀？

嘛给孩一包这样的糖。

她们那么小咬得动吗？

也不知动动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