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凤仪叹气：“我也不想。可什么都不知，我这心，慌啊。”

杜分：“今儿不上班？”

江凤仪，“年前安排好了，初五周一再过去。早知我年前就不那么勤快。现在还能去看看。”

杜分想到家里的四个孩，“那你们聊。我得去饭。再不我们家邵甜儿该起义了。”

比起一团的结局，杜分更在乎自家孩。

说她冷漠也罢，说她铁石心也罢。

她跟她爹离那么近，过年都不敢看一，哪有心情关心别人。

昨晚要不是那两声枪响，恰好邵耀宗不在家，杜分能带着孩直接睡。

话又说回来，刚农历十月，杜分就开始准备油票、熬猪油。打算给孩一筐馓。可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
邵耀宗一到队就没影，想炸馓还得找邻居帮忙，杜分没心思，又不想麻烦别人，索没。

杜分把粥煮好，就用猪油炒白菜。

猪油放的多，菜香，甜儿边吃边说：“娘，中午还这个。”

杜分一下。

平平边喝粥边问：“娘，爹咋还不回来啊？”

甜儿想起她娘昨晚的话，“娘又骗人啊。娘，你要变成大骗啦。”

杜分气笑了，我一早起来就给你们端痰盂，接着饭，一刻没停，居然这样说我。

可真是个小没良心的。

杜分：“又不是后娘？”

甜儿看着前的菜，：“今天不是。”

杜分笑眯眯看着她：“那你还想要压岁钱吗？”

甜儿瞬间喜笑颜开，讨好的说：“娘最好。娘，新年好。娘从不骗人。”

杜分很无语地瞥她一。

甜儿伸手。

杜分朝她手心一掌就去卧室。

甜儿下意识想跟去，想到什么又坐下，压低声音跟妹妹分享：“娘拿压岁钱去啦。”

去年孩小，一人两分钱。

今年孩又涨一岁，杜分给她们每人准备五分。

穷人家过年没有给压岁钱的习惯。

邵耀宗打小没见过压岁钱。

去年杜分给孩钱，邵耀宗很意外，他一直以为杜分跟他家一样穷。

再后来知他老丈人是杜局，以前他觉得不合理，甚至不可思议的事都解释得通了。

最近几个月不论杜分说什么什么，邵耀宗以往那个大惊小怪的心，再也生不半波澜。

哪天杜分告诉她有海外关系，邵耀宗也能很平静地“哦”一声表示知。

甜儿拿到钱就往柜里。

小和平平、安安见状也跟着放去。

杜分故意逗她们：“不留着买糖？”

平平和安安看甜儿和小，征求她俩的意见。

甜儿珠一转，歪着脑袋问：“娘不给买啊？”

小懂了，跟着就说：“娘买吧。娘买的糖好，我喜。”

杜分中的粥险些来，真是她亲闺女，丁大就知啃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