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凯旋拍拍孔陆军的肩膀。

孔陆军吓得哆嗦一下，回一看是他，大怒：“属鬼的？”

郭凯旋笑看着他问：“你说那一刀砍到你上——”

“你闭嘴！”孔陆军吓得大吼。

郭凯旋鄙视地看他一下，跑过去，“杜姨！”竖起大拇指，“您跟谁学的啊？能不能教教我？”

杜分没收徒的好，除了她家四个小崽，她也没那个耐心，“邵营长。”

邵耀宗不禁看她。

杜分睁大睛，敢说不是？

外面太，为了保护孩，也为了以防不测，最近几个月他一有空就跟杜分切磋。杜分会的那些，他没全学会，也学了七八成。

邵耀宗：“是我。不过——”

“师傅！”郭凯旋大喊。

杜分：“现在是新社会。”

郭凯旋机灵，立即说：“老师，邵叔。”

邵耀宗莫名想笑：“你爸也会。再说，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猪怎么办？”

郭凯旋：“我杜姨杀死的，当然去堂留我们明儿吃。”说着就去喊婶嫂抬猪。

杜分看向廖政委：“是不是得请示师长？”

廖政委：“我这就去找师长。”

围观的军嫂立即嚷嚷，“让师长去堂。”到了堂别想去。

万一被后勤走，不是给队堂，就是送去副厂。到副厂买肯定得给票。不论哪情况都不如给杜分，五分钱一碗啊。

今儿周末，杜分不想上班：“过去你们收拾？猪厚，刚刚我手被震的有不舒服，得歇会儿。”

邵耀宗不禁问：“哪儿不舒服，我看看。”说着就抓她的手。

江凤仪见状，忍不住抿嘴笑。

李慕珍等人看到，也不由得笑了。

这个邵耀宗，可算开窍了。

杜分啥时候跟男人这么亲近过，而且还是光天化日之下。顿时被邵耀宗闹个大红脸，小声解释：“我是不想收拾猪。”

邵耀宗松了一气：“那你歇着。让她们。”

有人捡起铁锨从旁边过，不巧听到这句：“我们可不会。杜师傅也不知咋的，的特别好吃。让我们得柴的咬不动。”

杜分：“他说笑呢。你们收拾好我就。还跟上次一样，猪下留学生明天吃。”

野猪是她死的，自然她当家。

别说跟她关系好的，就是陈月娥在也不敢说半个“不”字。

杜分心里不想过去，可她又怕那些女人把破，猪肚里全是屎，还是没忍住跟上去。

邵耀宗回家接四个孩。

郭凯旋不见邵耀宗，就找杜分：“杜姨，我刚刚不是跟你和邵叔开玩笑。”

“学武？”

郭凯旋使劲。

明天到秋才十六岁，这个年龄参军太小，他估计得下乡待三年。

知青下乡历练三年就可以返城当工人或者读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