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心静自然凉。

杜分见他神情抑郁，可不敢说她故意由着孩每天晚上缠她。

担心他突然化为狼折磨的她痛苦不堪，杜分给他消消火：“我想过几天再给二壮和张大发个电报。要不要给你爹娘去个信？”

邵耀宗火的心瞬间哇凉哇凉，“滨海比安东大，肯定比安东，还有人送信？”

“我说的是信，电报。”

这一年经历的事太多，邵耀宗那颗菩萨心越来越。在安东维稳那几天，所见所闻超乎他想象，导致邵耀宗多年持的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倒了塌塌了又破，来来回回恶心的他想吐，再也不到以己度人，人本善。

以往听到这番话，邵耀宗会迫不及待地说，明天就发电报。

此时此刻，邵耀宗涩的，“给张大和二壮发吧。请张大空过去看一就行了。收到又不回，发不发一样。”

队那边可以拍电报，但得经这边的邮递员传过去。

杜分：“明儿就拍？”

“随便！”邵耀宗转背对着他。

黑夜里杜分无声地笑了——你可真！

然而躲得过初一，躲不过十五。

秋风起，蟹黄。

又一年秋来到，邵耀宗等不下去。

吃过螃蟹，他就领着四个孩疯玩儿。

四个小孩玩到将近熄灯，回来在洗澡盆里就睡着了。

不需要杜分哄，杜分没理由在闺女房里磨叽，乖乖地等着凌迟。

预料中的疼痛没有现，酸酸麻麻的她想。又担心一墙之隔的邻居听见，杜分只能忍。

忍了三分又三分，三分又三分钟，杜分忍不下去，邵耀宗啥玩意？磨针呢。

“邵耀宗，好了没？”

房不隔音，据他所知隔就住着廖政委和江凤仪，邵耀宗欺封住她的嘴。杜分的抖动一下，不禁抓住他的手臂。

邵耀宗忙问：“不舒服？”

杜分拒绝回答，那觉很奇怪，但就是没有不舒服。

“还没好吗？”

邵耀宗：“哪儿不舒服？”

双手从她腰划过往下探去，杜分吓得忙抓住他的手，不甘不愿地嘀咕：“没有……”

“那你怎么了？”邵耀宗说着打算摸床的手电筒。

杜分又忙抓住他的手：“我累。快。”

邵耀宗不禁轻笑一声：“又不让你动。”

杜分顿时觉得脸上冒烟，火辣辣的，肯定红了，“快！”

“……好。”

……

翌日，杜分醒来习惯起来，痛的倒一气——懵了，她这是咋了？

昨夜的一幕幕涌脑海，杜分气得朝他上一掌。

邵耀宗一个鲤鱼打坐起来，看清他在家，不是在队，松了一气。倒在枕上，终于注意到杜分脸不渝。

“什么事了？”邵耀宗又坐起来。

杜分张了张，怪难为情的，“你昨天，昨晚咋答应我的。”

没没尾的话把邵耀宗说糊涂了。

杜分给他提个醒：“我让你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