姨，您继续。”

杜分：“要是不会游泳，坏人在河边假装无意碰你一下，就能要你的命。还有，大分农村人都喜手脚勤快的。不过也不能没原则，否则人家会把你当成邵耀宗一样欺负。”

编环的甜儿猛然转向她娘：“谁欺负我爹？”

“陈月娥。我欺负回来了。”

甜儿收回视线。

刘翠华又想笑：“是不是你爹只能欺负？”

甜儿：“对啊。我爹凭啥给别人欺负嘛。”

刘翠华无语地摇了摇。

郭凯旋：“杜姨，这些我都知。我爸说一定能让我们回老家。”

赵政委和郭师长“攀上”军区的将军，其实能把儿女留在这边。可人情得慎用。现在用了，以后碰到要命的事就不好使了。

郭师长和赵政委还有一个考虑，以后世什么样，谁也不不知。他们的长长女都在队，这些小的还是去农村好。小儿在农村遇到困难，可以找他们。他们在队待不下去，可以去农村投奔孩。

这郭师长和赵政委没跟任何人提过。

外人无从知晓。

杜分担心师长和政委能量有限，中途现变故，劝郭凯旋：“其实不是穷山恶，哪儿都一样。”

赵湘语好奇：“为什么？”

这李慕珍都知：“穷山恶多刁民。小杜想说的是这个吧？”

杜分：“是呀。”

郭凯旋不禁问：“是不是书上说的，仓廪实而知礼节，衣足而知荣辱？”

李慕珍摆手：“这些文绉绉的我们不懂。回问你爸吧。靠近，你杜姨教你撒网。”

郭凯旋站起来。

跟他站成一排的小孩都勾往河里看。

杜局的车行至大门，警卫员下车登记，无聊的杜局随意一瞥，看到河边的人，想也没想就推车门。

车门打开一半，看到十来个孩，七八个女人，有五十来岁的，也有很年轻的，都半低着，看不清哪个是杜分，哪些是他孙女，一生谨慎的杜局犹豫再三，关上车门。

刘翠华抬看到一辆崭新的吉普从十来米外的路上一溜烟过去，不禁问：“那是谁的车啊？”

李慕珍顺着她的视线看去，只能看到一个车：“不是赵政委就是郭师长。”

赵政委人：“不是。那辆车看起来很新。咱们队没那么新的车。”

刘翠华：“上面来人了？”

李慕珍：“有可能。”

杜分忍不住朝车消失的方向看去，不会是老杜吧。

这不年不节也没啥事，老杜不好好当他的局长，瞎跑啥啊。

嫌这一路上特务和氓土匪不够多咋地。

思及此，杜分心不安。

捞一网鱼下来，就把网给赵政委的人，让她带着几个大孩学撒网。

杜分拎着鱼领着女儿回家。

邵耀宗今天没事也没去，在家洗衣服刷鞋。

洗了四年衣服，哪怕他给杜分洗衣服被陈月娥看见，陈月娥都懒得挤兑他。再说了，现在也不敢再欺负他。

杜分到家，邵耀宗要帮忙收拾鱼，杜分没让，小声说：“去营区看看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