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邵耀宗习惯了她说就，毫不拖泥带，也无语：“现在？饭店后厨正忙。”

张连芳下意识说：“今天不是周末，还好。”

得！

不能再劝。否则杜分得给他来一句，你不去我去！

邵耀宗：“那我去看看。甜儿，小，平平，安安，在家等着。”

张连芳买的西瓜大，几个人吃了还剩一半。她也没收起来，让几个孩消消再吃。

杜分就说：“别只顾吃瓜，也帮你张姨李伯伯活儿。”

甜儿挥挥小手：“忙你的去吧。又不是小孩，记不住，天天念叨个没完。”

杜分猛地转向她。

甜儿吓得躲到李庆德后。

李庆德愣住。

邵耀宗挡在杜□□前，半搂半推：“先去饭店。收拾她以后有的是机会。”

杜分朝外走去。

李庆德反应过来，担忧地问：“你娘经常打你？”

甜儿仔细想想：“我娘天天都想打我。不过有我爹拦着，没打成。”说完又想不明白：“李伯伯，你说我爹那个胆小鬼奇不奇怪，平时都不敢跟我娘吵架。我娘要打我的时候，他居然敢拦着。”

李庆德被她的话逗笑了：“不是你爹胆小鬼。他是不舍得跟你娘吵架。”

这个问题小也一直想不到通：“为啥啊？”

平平和安安也好奇。

李庆德：“你娘得上班，还得照顾你们几个，辛苦不？”

甜儿：“我娘说她很辛苦。”说来恍然大悟，“我爹心疼我娘啊。”

李庆德忍不住夸她：“甜儿真聪明。”

甜儿溜一下嘴，叹气：“看来以后不能说他胆小鬼啦。”

小问：“那说啥啊？”

李庆德不禁问：“你们还想说什么？你娘辛苦，你爹也辛苦。你爹心疼你娘，你娘有可能也心疼你爹。”

甜儿的眸一亮：“您咋知？”

李庆德也有个相伴半生的人，什么不知啊。

“所以，最好别调侃你爹。”

甜儿撇一下嘴，“算啦。看他天天帮我们拦着娘的份上，不说他啦。”

李庆德倍意外，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说通了，“饭菜还得半个多小时，再吃西瓜？”

几个小孩不约而同地。

一走多年，杜分发现两手空空，总觉得这么过去不合适。

这里是滨海市区，虽然离百货商店有远，但斜对面就有个供销社。

杜分和邵耀宗一人拎一个西瓜去饭店后厨。

然而后门锁上了。

俩人转到餐厅。

服务人员上前：“这边——”看清来人的长相，惊得使劲眨了眨睛。

杜分挑眉：“不认识了？”

服务员虽然也有编制，可家里有能量的，绝不可能让他们这活儿。

祖辈没啥本事，反而让他躲过一劫。

有些人羡慕他的工作，也不敢把他挤掉。

所以饭店的几个服务员还是四年前那几人。

服务员连连，喜不自胜，可一看到她边的男人，笑容僵住，“这是…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