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甥先娶媳妇。等我外甥女满十八再结婚？”

杜分：“你那个外甥拿二壮当冤大咋办？”

“不会的，不会的。他就是没媳妇。以后娶了媳妇收了心就好了。”

杜分眉微皱，“他娘都不住他，媳妇就能住？”

“这你就不懂了。男人只要一天不成家都是个孩。”

邵耀宗乐了：“二十六岁的孩？”

氏的脸瞬间变绿了。

邵耀宗：“我听分说，二壮十四五岁就帮家里赚钱。那时候当学徒钱不多，也能养活一家人。这几年他当了大厨，工资就更了。

“你们家里里外外的开销都是二壮吧？二壮现在才二十四，比你那个外甥小两岁。你外甥是个孩，二壮是个小娃娃？娃娃养一家老小不够，还得拉扯大姨一家。你当二壮火车？”

杜分不禁看邵耀宗，不错，继续！

邵耀宗瞥她一，老实会儿。随即转向氏，等着她回答。

氏张了张，意识到邵耀宗是军官，农村老娘们那不敢使来，“那你让我咋办？那是我亲外甥。我不能看着他打一辈光。”

邵耀宗想了想：“你这么帮你外甥，等你老了，他是给你养老还是给你送终？”

“我我有自己的儿，哪能要他养老送终。”

二壮的大哥本不在，一听杜分回来，忙不迭回来，正好听到邵耀宗刚刚那一大通话。再听到这句话，琢磨过味来。

邵耀宗：“二壮养他哥一大家，那是帮衬一个娘的亲兄弟，养表兄算怎么回事？现在一个月能给家里多少钱？”看向村长。

杜分板起脸：“说实话！”

村长：“二十五。”

邵耀宗：“二壮成家立业，得给自己小家留一吧。就算留五块，一个月还有二十。大舅有良心，找他要十块，只能给你们十块。要是没良心，十五二十的要，你们可一分落不着。”

这村长和大儿从没想过。

杜分也没想到这：“村长，这个媳妇娶也成。二壮这些年给家里不少钱，你给二壮盖三间房，把家分了。以后你那个外甥天天缠二壮，二壮都不找你。你看咋样？”

村长看不咋样。

“分，我还没死。”

杜分：“咱们村老人在没有分家产的。可你家的家产都是二壮置办的，家产来说他就是‘老人’，他想分家还需要问你？二壮一分钱不给，你又能咋办？”

村长张了张：“你这样说就无赖了。”

杜分陡然声音：“你外甥就是个大无赖！”

村长和氏吓了一。

二壮赶忙劝：“师傅，别，别发火。我爹，我爹不是说你——”

“闭嘴！长辈说话没你小辈的事！”杜分瞪他一，二壮吓成鹌鹑。

邵耀宗用和缓的语气说：“我和分不是故意为难你。你能保证那个二外甥以后不去找二壮，我们现在就把份钱给二壮。”

以后的事谁也不敢作保。

村长不言不语，氏沉默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