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不就是看我工资吗。一家穷的叮当新，拿着我的工资起来了，就一脚把我踹开。你敢说这些都不是真的？”

林伟杰张了张，一时之间说不来。

不是他理屈词穷，是他没料到消失四年的杜分突然现，更没料到杜分上来就把往事摊在太底下，还添油加醋。

杜分嫌弃：“就你这样还二把手？看来不止你瞎，市革委会也是一群瞎。”

张连芳顿时担忧不已，拍拍邵耀宗的肩膀，示意他赶过去。

今儿是周末，百货商店又是滨海最繁华的地方，敢往这边来的不是机关单位事业单位的，那也是有一技之长的。

恰巧有市里的人，闻言不禁说：“这位女同志，你怎么能一竿打翻一船人？”

“我又没说你。”杜分转向那人，看起来四十多岁，肯定不是市一把手，“再说了，我说错了？用这德败坏的当二把手，用仗势欺人的人当一把手，瞎也不来。我看不光瞎，还聋。”

不知谁接一句：“对，心聋盲。”

那个男人不由得看林伟杰：“这位女同志说的都是真的？”

“不是！”林伟杰不认识他，但对方的气质他熟悉。不是市里的人，也肯定是有关门的人。

太底下太，杜分没打算长篇大论。

此行目的是二壮的婚事，邵耀宗的前妻和邵耀宗的爹娘。杜分也没打算节外生枝。只是面对这么臭不要脸的人，再一想他这个小人当二把手，不知祸害了多少人，杜分就忍不住。

杜分：“你敢立把结婚证拿来让大伙看看，是不是跟我离婚就差三天？”

林伟杰不敢。

杜分冷笑：“你不敢了吧？”

林伟杰的妻忍不住说：“伟杰跟你离婚是受不了你。斗大的字不识半袋，还是个厨，俗不堪，你才应该照照镜。”

杜分：“他是我二婶的娘家侄，我无父无母，在我二婶家长大，我啥情况他不知？看不上我当年求着二婶把他说给我啥？”

众人没想到中间还有这段，顿时不畏烈日，都停下来竖起耳朵听。

“你爹娘呢？”有人好奇想挖。

杜分：“以前是游击队的，牺牲了。”

“还是烈士？”那人惊呼一声。

其他人再看林伟杰两，神瞬间变得光明正大的鄙视。

杜分：“是呀。也不知现在世咋了。为善的贫穷又命短，作恶的富贵又延年。”

先前劝杜分的中年男人不由得打量她，能说这番话，怎么可能斗大的字不识半袋。肯定是这个林伟杰的妻胡扯。

林伟杰注意到这，忙说：“大伙儿别信她。她爹娘本不是什么游击队的。”

“不光我爹娘是，我爷爷也是。这我们村的人都知。我二婶，你亲姑以前可没少回娘家显摆。解放后朝鲜战争，我爷爷还帮忙送过炒面。这我们村的人都知。不信大伙儿可以去小河村打听。我敢让大伙儿随便问，你们敢吗？”杜分目光灼灼地盯着他。

林伟杰不敢。

众人忍不住接耳。

林伟杰忽然想起一件事：“杜分，你是不是又没钱了？大伙儿有所不知，这个女人一没钱就编一些莫须有的威胁我。我家现在还有她写的收据。我现在就去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