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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分用报纸把木柴着，炉烧，让几个闺女看家，她去隔。

姜玲家中的人格外多，跟杜分打过的几乎都在，十几个。不大的堂屋坐的满满的。

“啥事了？”杜分心里好奇的不行，“我来的时候经过副厂，跟副厂的职工打照顾，那笑比哭还难看。不会咱们队又特务了吧？”

姜玲找一圈，发现家里没板凳，就把她的给杜分，靠墙蹲下，“听说咱们师要整编。”

杜分一时没听懂。

李慕珍：“宁军区的那些师下面只有三个团，对吧？”

杜分一下。

李慕珍：“咱们师也要改回三个团。”

杜分愣了愣，反应过来心被揪起来，“那一个团咋办？调去军区？”

刘翠华接：“想啥事呢。要是算历，七二年一月都快过完了。咱们师自打六五年初搬过来，就没咋动过。听老杨说，连长营长这些三四年就会动一下。年龄过了就得转业。

“以前，上面没工夫。现在队上下稳了，那些闹革命的一年不如一年，不用担心他们趁搞事，上面就想把之前耽误的补回来。”

杜分隐约明白了，“也就是说早两年就该转业的，今年，过了年就得转业。这些年龄超的转业之后，再把四个团并为三个团？一个团一千五百人，有这么多超龄的？”

李慕珍压低声音：“也有可能调走。”

杜分：“你听谁说的？”

老杜在宁都不知这事，她却知，难要调走的人是余团长。

李慕珍：“政委和师长的人这几天脸不一样，想兴又不敢兴。我看着都替她们难受。”

她之前没说，姜玲等人不知，闻言纷纷问：“那副师长转正？空来的位置是不是从底下选？”

李慕珍摇摇：“这我就不知了。老余也没说。”

杜分：“真从咱们这儿选，说不定余团长有机会。参谋长在这边也有七年了，肯定也得动一下。升师长的可能不大，有副师长呢。他说不定得调走。这样一来能空好几个啊。”

这事刘翠华知：“听老杨的意思参谋长转业。”

众人齐刷刷看刘翠华，都不敢信。

刘翠华：“都知外面，都想留在队。僧多粥少，去别的地儿说不定还不如咱们这儿。他转去公安局，不是一把手也能当个二把手。”

杜分想起一句话，宁为，不为尾。

“这也是个选择。”

刘翠华：“老杨说，他这次要是没机会上去，回也找机会转业。到了地方，离工厂农村近，几个小的不论厂还是下乡都方便。”

杜分闻言顿时不知该说什么。

这些平时看起来只对家长里短兴趣的人居然都想好后路。只有她，不是邵耀宗提醒，还以为得在这儿呆一辈。

杜分的心忽然了，没空再关心别的，她得好好想想，邵耀宗是转业好，还是留在队好。留在队，升迁上面老杜肯定帮不上什么忙。

要是转业，到了公安局，老杜不但能他，还能教他。

杜分待不下去，“我得回去问问邵耀宗咋想的。”

众人都知她才知这事，纷纷让她快去。

杜分到家门，看到江凤仪从厕所那边过来，不禁问：“嫂今天没上班？”

“之前有个同事家里有事，我帮她了几天班。”

杜分一下表示知，“那我先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