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局张了张：“这，这事不怪我。”

四个小的一动不动，睛盯住盯着杜局。

甜儿一下：“对啊。”

杜局噎住了。

邵耀宗的嘴动了动，艰涩，“我，爹，咱说话可得凭良心。”

杜局张了张，无奈地说：“对，是我。”

“不然叫啥？你又没死。杜启元合适吗？”

邵耀宗不禁说：“分，好好说话。爹也是想你们了。”

杜局澄清：“我可没这么说。”

安安从里面把门闩上。

姜玲小声问：“分嫂生气了？那究竟是不是她爹？”

甜儿听糊涂了：“娘也跟我们一样有两个爹啊？那你是亲爹还是后爹？”

“那——”姜玲想说什么，到嘴边又不知该怎么说。

姜玲和江凤仪朝堂屋方向看去，“那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门外三人被他“砰”地一声吓得噤声。

杜局无言以对。

真是他亲闺女。

邵耀宗忙说：“爹，不——事情是这样的，你一直没消息，活不见人死不见尸。村里人就问分你哪儿去了。分怕这事久了没法解释，正好那时候她爷爷，您父亲帮队筹集粮，在十里八村威望很。分觉得这时候说你牺牲了，他们肯定不会怀疑。他们是没怀疑，还让分给你立个衣冠冢，怕你在那世上没钱。”

杜分轻咳一声。

“喊爷爷就行了。这是你们的亲爷爷。”邵耀宗瞪一甜儿，“给你们买过糖，忘了？”

杜局觉得此时不能说，他为公安局一把手，这几年又独一人，不论去哪儿都不用跟别人报备，没有提前通知人的习惯。

杜分面向她爹：“你咋来了？不知这边正整顿？”

杜局不由地挑起眉，两个爹？还分亲和后？

杜分：“你可闭嘴吧！”

也不能说昨儿夜观天象，满天星辰，今日宜行，所以就来了。

“是他不好好说话，又不是我。”杜分朝她爹睨了一。

邵耀宗：“孩看着呢。”

“那怪谁？”杜分反问。

这些话无异于火上浇油。

江凤仪：“小杜的爹娘都死了，你们忘了？”

杜局转回闺女，不敢置信地问：“你给我立的衣冠冢也叫杜大郎？”

“等等！”杜局转向她：“大郎爷爷？”

甜儿恍然大悟：“我明白了。老杜爷爷就是大郎爷爷，大郎爷爷就是老杜爷爷，爷爷——”

杜分用神问他，他跟你说的。

“必须的。我是你爹，现在是四个孩的爷爷，得给你们个榜样。”

“埋到土里？”杜局转向闺女：“什么意思？你是不是该跟爹解释一下？”

“你叫他来的？”杜分问。

小不禁说：“咋可能啊。我们又不是三岁的小孩。埋到土里都长草了还能活。”

杜局语。

蔡母：“肯定没死。除了姓一样，你们没发现，那个老杜的睛和眉跟小杜特别像？老杜的眉就比小杜的一，剔掉一就跟小杜的一模一样。”

甜儿转向她爹：“这个老杜爷爷见过我们？”

“多年不见，不应该先问问别的？”杜局问。

“你为团长，上班时间不好好在团呆着，在门瞎晃悠什么？”杜局质问，“我不是看到你，能想着往这边来？”

杜分没接。

杜分：“不然咋办？说你还活着？村里人三天两的问，我上哪儿给他们变个活人来？”

脚步声越来越远，三人舒了一气。

邵耀宗忍不住同情他岳父，“分，好好说话。”

甜儿忍不住问：“那就是不想啊。你真是娘的爹？可是，可是娘的爹死了啊。”

杜分忍不住翻个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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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什么话坐下说。”邵耀宗又拿两个，递给杜分一个。

杜分：“有啥好问的？我又不是不知你过得咋样。”顿了顿，“我问你就说？”

邵耀宗到堂屋，接过闺女递来的板凳转手给老杜。

杜局笑：“没想到一眨都这么大了。越来越漂亮，不亏是我孙女。”

杜分气笑了，她真以为邵耀宗叫他来的：“老杜，多年不见，你可真让我刮目相看。”

邵耀宗无语又想笑：“爹，说正事。”

杜局气笑了：“衣冠冢？”

杜局转向邵耀宗：“怪他。”

杜局闭嘴。

杜局：“我又活了。”

“本来就是你。仗着你是我爹，突然过来吓死我不用偿命？”

几个小的忍不住笑了。

杜分抬手指着西边卧室：“回你们屋去。”

邵耀宗张结，这，这话，怎么听起来，那么，不讲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