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耳熟才怪。位就是新的厨师。昨天通知咱的电话还是你接的。”

那个二十的男人惊讶：“你？”上下打量一番她，多三十岁，还那么漂亮，“你不是文工团的啊？”

杜分想笑：“你说，我也不会谢谢你。”

“快请，请。我叫徐广富。位是我老班汪振东。除了我还有五个。两个买菜去了，还有三个在前面。算上你，六个人。”

杜分：“除了我都是男人？”

徐广富：“活起早贪黑，女人——”看到杜分，“大厨不一。”

杜分懒得跟比她小十岁的小崽计较，“那我什么？”

“您会什么？”徐广富下意识问。

杜分：“听实话？”

“假话又怎么说？”

杜分不得多看他一。

老班汪振东解释：“小天津卫的，嘴贫。一个人一台戏。别理他。”

杜分：“假话是还行。真话是你买的菜我都会。”

汪振东不得打量她，是继贫嘴大王后，又个大王吗。

杜分看向他：“不信？中午啥？”

对方不是阶级敌人，汪振东实话实说：“鱼。鱼是黑鱼。再个豆腐，再俩素菜。素菜是白菜和萝卜。”说着话不得朝角落里看去。

杜分看过去，那边有个烤炉，炉边堆了一堆白菜和萝卜，得有上千斤。

她有预，汪振东所说的鱼若有二十斤，那两个素菜得两百斤。荤菜要是跟素菜差不多，他没必要准备么多萝卜和白菜。

初乍到，杜分觉得得先清情况再行动，“那俩人是去买鱼和豆腐？”

徐广富接：“对的。”

杜分往四周看了看，很多东西都用麻袋装着，看不见里面是啥：“主呢？”

徐广富没听懂。

杜分：“吃米吃面还是吃别的？”

徐广富明白：“蒸土豆蒸红薯或蒸窝。”

杜分莫名想笑，果“地主家也没余粮”——跟边防师情况一。

她在那边了七年，除了偶尔买的挂面，学生就没吃过米白面。

杜分有心『』一手，问：“土豆在哪儿？”

徐广富指着大麻袋。

杜分打开一看大大小小都有。

犹豫片刻，她倒。

徐广富不禁“哎哎哎”地喊，“你嘛？地上都是。”

汪振东很是意外。

个麻袋他移过去的，里面得有近二百斤土豆。当时他拽着都吃力，杜分居能拉动。

难不成颠勺颠多了，臂力跟他个老兵一？

汪振东觉得肯定是。

杜分：“你把大的挑用瓶盖把刮掉。小的留着蒸。小的好蒸。”

“大的怎么办？”

杜分：“醋溜土豆丝。”

徐广富找汪振东。

汪振东老班：“小杜同志，里可不是滨海大饭店。我没那么多油。”

杜分：“我是在滨海饭店当了五年大厨。但前也在边防师学校堂了七年。那个堂盈亏负，我从没冒过。学生也从未说过我的饭不好吃，或不值票价。”

汪振东里没杜分的资料，不清楚她还有一段经历。闻言不得信他，让徐广富刮土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