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呢？”小忍不住问。

老杜：“你跟同学好，以后咱们国家电影话剧行业就是你们的天下。”

小惊得张大嘴，咽，迫不及待地问：“我要是他们老大，那以后岂不是行业老大？”

老杜挑起眉梢：“你当老大什么？木秀于林风必摧之。”

“那我不当老大了。”小连连摇，“我当老二。再不济当个隐形老大也行。”

老杜好笑：“行吧，隐形老大。”转向甜儿，“但也别太委屈自己。学校附近的菜馆不怎么样，就空去市区。同学问起来，就说对四九城好奇，随便逛逛。”

甜儿：“我知。可惜离市区太远。赶上休息，公车上人特别多，挤不上去太耽误时间。一来一回一顿饭一天就没了。”

“辛苦几年就好了。想想你娘学厨的时候，一天切上百个土豆，天天吃煮土豆丝，不比你们现在辛苦？”

甜儿不禁问：“切了还自己吃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

甜儿不敢想象，顿时觉得自己这苦不算什么，“爷爷，我娘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
老杜：“我明儿让人去接她。赶你的。”

甜儿把拆开，放一开加上白菜叶，炖到锅里咕嘟咕嘟就把菜倒来。

这时候还有许多汤，汤正好泡冷冰冰的窝，也省得窝。

吃上第一，甜儿就不禁慨：“这才是人过的日啊。”

“你们啊，被你娘喂刁了。”老杜看她们四个吃的香，也忍不住掰半个窝，盛半碗菜：“晚上吃酱鸭也这么吃？”

甜儿：“酱鸭加炖不好吃。煮粥的时候放箅上一下吧。爷爷，我知香怎么吃。”

“别卖关。”老杜瞥她一。

甜儿：“咱们明天蒸米饭，我把香切成片铺在米饭上，再上我娘的萝卜，省得炒菜了。”

老杜好笑：“这些天是不是净想着回来怎么吃了？”

甜儿才不承认每次跟同学一起算计着吃装穷的时候，都在心里琢磨回去补回来，“才没有。我可是很忙的。有时候都顾不上吃饭。”

老杜：“平平这样说我信。你，我不信。平平，那些律法条文难吗？”

平平吃的正兴：“爷爷，咱能先不说这事吗？”

安安好奇地问：“比我计算机还难？”

平平放下筷，“不止难。以前爷爷跟我们说过，在宁这边我们是不错。到了帝都大学，我们可能就是一个普通人。我本来还觉得爷爷有夸张。甜儿她们系还好一，压力不是那么大。我们系，真除了跟甜儿一样聪明的人就是天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