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怔看着朱厚照跑远，秦堪喃喃：“纯情少年为情所困，泪奔渐远，多么动的场景，可是总觉得差了味，如此情伤之时，为什么……还拎着两只跑得那么快呢？”

无比神伤的轻叹气，朱厚照黯然：“以前只有刘瑾这么问过，可惜最后朕才发现这人狼野心，秦堪，朕边的贴心人可只有你了……”

一想到可以巡视自己的江山，可以亲看看各地的风土人情，朱厚照兴奋得鼻尖开始渗细细的汗珠，两只睛闪闪发亮。

这是个很矛盾的王爷，至少在秦堪里看来非常矛盾。

手里拎着两只，朱厚照走得愈发快了，飘逸得几乎踮着舞步般蹦前行，沿路遇到宦官女惶恐跪下行礼，朱厚照也非常大方地见人便说一声“赏”，内库总凤垮着嘴角唉声叹气跟在后面，几乎也快给朱厚照跪下了。

“你是故意的，对不对？你就是见不得朕兴，对不对？所以你哪壶不开提哪壶，对不对？”朱厚照圈泛红。

朱厚照顿时眉开笑，他对秦堪的信任是盲目的，事实上秦堪也从未让他失望过，秦堪说有机会，那便一定有机会，现在他要的便是静心等待秦堪找离京的机会。

宁王又往京师送礼了。

秦堪愕然呆立许久，总算隐隐明白，估摸朱厚照的情路非常坎坷，大抵崎岖到令人发指的地步，否则不可能现这泪奔的场面。

“臣愿为陛下肝脑涂地。”

基本的权利，平凡布衣百姓都能到的寻常事，陛下贵为九五至尊为何却不能？”

小心地看着朱厚照即将崩溃的脸sè，秦堪试探：“陛下仍无寸？”

朱厚照嘴一瘪，哇地一声大哭起来，然后……扭便跑。

“陛下和那位酒肆的刘良女如今展如何？”秦堪盯着他，目光里充满了祝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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奏疏上的穷王爷，现实里却阔气得一塌糊涂，今年才过了一半，宁王已三次派人从南昌送重礼至京师，送礼的队伍低调而庄重，送给朱厚照的都是不值钱却好玩的东西，比如烟，比如一支可以击发两次的双鸟铳，比如两只憨态可掬的大熊猫等等，而宁王送给京师大臣们的礼明显贵重多了，可以看宁王并不傻，烟熊猫这些东西显然糊不了大臣们，于是各金银各古玉各婢挨个儿送了大臣们的家里。

“朕若yu离京，你能帮朕找到机会吗？”朱厚照期待地问。

秦堪眨眨，若有意：“有机会的，陛下，一定有机会的。”

一方面隔两个月便上奏疏哭穷，王府经年失修啦，主殿漏雨害堂堂的宁王殿下只好带着家眷憋屈地住侧殿小厢房啦，王府三卫人吃嚼的王府养不起啦，总而言之，奏疏里的宁王非常穷，不仅穷而且无大志，毕竟把ri过得跟叫似的王爷，是引不起朝廷太多戒备之心的，别的不说，就这存不钱的人，连过ri都艰难，有本事养千军万去造反？

秦堪也笑了，既然朱厚照心情这么好，一定要说些更开心的事，让他兴得彻底一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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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者说大臣们得了jing神分裂症，人家送礼都送得如此大方了，还有大臣上疏为宁王说好话，请求朝廷拨给宁王钱粮军械等等事。

朱厚照轻快的脚步一个踉跄差脸着地，停住慢动作般缓缓转过，脸上愉悦的笑容早已然无存，转而换上一脸凄绝的哀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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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堪惶恐不已：“陛下，臣绝无此意，实在是臣觉得ri过了这么久了，陛下和那位刘姑娘总该稍稍有展了吧？难……”

朱厚照大为慨：“秦堪，你总是那么的与众不同，朕从小到大，父皇，文官和chun坊的大学士们从来没跟朕说过这样的话，他们总是行给我治世之学，帝王之，孔孟经义，却很少有人问我自己想什么……”

奏疏和现实相差如此大，而且得这么大大方方，秦堪忍不住怀疑宁王这家伙是不是得了jing神分裂症……

ps：今晚才回到家，晚饭都没吃先码一章，太累了，明天再继续更新吧，参加别人的婚礼比自己结婚还累，新郎新娘没醉我却醉了，不知什么状况。。。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