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面上摆着几样致的小菜和一壶状元红。

状元红其实就等于女儿红，只是对应的对象不一样，男的是状元红，女的就是女儿红，一个是人地金榜登科喝的酒，一个是新婚嫁人时喝的酒，都是讨个彩的意思，如果真的字面意思来执行，后者就算了，前者每三年只有一个人才有资格喝。

这些日以来，被他烹饪手艺养刁了胃的蓝蝴蝶，也浅尝即止，吃了几菜就放下筷。

前一天还在十万大山的闽蜀之地，这一天就在繁华鼎沸的中都洛。

这截然的反差也让蓝蝴蝶有一丝恍若隔世的觉。

“哎，原本想给这个世留个，却被你引起的俗务打断，可能真的是命中注定吧……”

刘安拨了拨面前的菜肴，叹了气。

蓝蝴蝶此时仍作男装打扮，倍儿有时代气息的张开一只折扇，扇面上绘着梅兰竹四君，还熏了香，打起风来，香气扑鼻。

“官人何此言？”

“不然你以为我闲着没事，在山老林里穷转悠？”

刘安嗤笑了一声。

“要想离开那里的话，昨天是带着你，我自己动的话，半盏茶的功夫都不用”

不犯痴的时候，蓝蝴蝶也是一个冰雪聪明的女，一拢折扇在左手掌心了一，回想起这些天以来所见所闻，心有所。

“官人是想指那中年文士些什么事？”

刘安左手指在桌面一，四周的声音陡然安静下来，一个静音结界无声无息的释放来。

酒楼里此时满座宾客，还多数都是文人客，接下来的谈内容，如果被他们听到的话，麻烦不小。

他虽然不怕麻烦，却不想无谓的招惹麻烦。

“跟你说，你多半也理解不了”刘安夹了两菜，呷了一酒。

“圣人之自孔而始，历朝历代不断有大贤加以修缮，历经千年才有大成，但也只是在大的层面上将南人北人秦人赵人统和在一起，记得我跟说过的野兽之间的争斗吗？”

蓝蝴蝶已经发觉周似乎笼罩着一个气罩，隔绝了两人的谈声音，闻言了，：

“吃草的和吃的比赛，吃草的总是要想逃命的法门，吃的总是要想捉住吃草的法门，二者才能生存下来，在同类之间，它们也会竞争，以便让更优秀的生存法门遗传给后代，这样群才能延续”

“我们人也一样，所以关中好汉总是要跟川蜀好汉比上一比的，江北的文人士也总是要跟江南的文人士争一争名的，除了这方面原因，我们定下的这祖宗规矩圣人之，嗯……”刘安沉了一下。

“……可以说太过完善，完善到后代很难打破它，也太过完整和先，所以我们总是忽略来自异族的威胁，认为他们不是威胁，更加注重在‘汉人’这个范围里的互相之间的竞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