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我死了也没有关系。”

“为什么你要……帮助我们？”楚陌忍不住问了这个问题。

“因为，好奇。”奈缇看着楚陌。“有一天，你也将面对这个问题。”

“我？”

“是的。你也会面对这个问题。”奈缇把自己的独角放在楚陌的。就像是在抚摸她一样，“开始追寻自己生命的意义。”

“……”楚陌突然觉得心慌意。她低下去，“不过我们应该看不到那一天了。”

“暮光闪闪不会毁灭我们，她会‘重置’我们。”奈缇思忖着看着四周，“将我们置于她的控制之下。或许不是坏事，但是她现在并非是自己在驾驭这个世界，她已经被来自混沌的力量所污染了。很难预测她接下来的举动将会造成什么后果，在和她战斗的时候，我已经到她在透支自己的理智与意志。”

“接下来她会变成什么样？”苏无病皱眉问。

“暮光闪闪现在所陷的是一非理的狂，支撑她下去的不仅仅是责任，而且也包了她本中对于知识，或者说知识的另一表现——力量的狂追求。轻率的对知识的追求，必然会导致自我毁灭。这是在科技联合历史上已经现过多次的问题，我们无法抑制住对知识的渴望，于是堕落为……毫无底线的存在。她的天是善良的，或许是……”

奈缇想了一会儿，“或许她上的不安与混是来自于无序的力。收这兽的力量让她偏移了自己的善良本。”

“我们怎么能确定她的‘本’是什么呢？”苏无病冷笑，“说不定她的本就是这样一个残忍的家伙呢？”

“不。”奈缇摇了摇，“闪闪是个很温柔的人。”

“诶？”

“她……是个很善良，很温柔的人。”暮光闪闪创造的新宇宙不断覆压下来，将奈缇的压得越来越低了，“当我被创造来的时候，她是我唯一记得的人。我的可标记，并不是心。而是……啊，不必再提了。这个，是她画上去的。”

人造天角兽后的可标记是一个被上去的手绘心。

“我不想原来的可标记被人看见。”奈缇的脊背被压得嘎吱嘎吱响，“如果能够拯救她就好了。我之所以跟着你来，是因为好奇……你能够为了自己的朋友而战斗，我却不知该怎么。跟着你，或许我就能知真正的人类会怎样行动吧。”

“你的可标记，已经长来了。”缇娜拱拱苏无病的脖，“还好看的。”

“什么？”苏无病费力地扭过，他的腰上的确现了印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