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很有意思。咯咯直笑，不停吩咐仆人们再多丢几条鱼下去。

杜知贤看了一会儿，觉得没多大意思，转看见猿面老人也看着自己，不由得有些手。

“公主殿下，不如让老朽和这位剑侠之后……比剑助兴？”

狐公主似乎对猿面老人很是敬重。闻言便不再嬉笑，挥手让仆人们撤下了兀自在撕咬不休的鲛人。

杜知贤知，重戏来了。他提着自己的剑走自己的席位，却发现猿面老人手中空空如也。

“不用剑，用树枝就行。”猿面老人随意从林间捡来两树枝。“这个比剑很简单，谁先到对方，谁就赢，怎么样？”

“没问题。”杜知贤一肚酒晃来晃去，正想着怎么消化，他拿起一树枝，掂量了一下分量，暗忖这老儿还有力，这树枝沉甸甸的，手居然和自己的剑差不多。他摆好架势，刚要剑，却发现猿面老人已经消失了。

“嗯？”

他抬起，看见正如猴般蹲在一树枝上的老人。

“真的是猴成？”杜知贤转开一步，闪开一剑，对方的动作快得不像是人类，反而像是鬼魅，如果不是今晚状态奇佳，杜知贤早已被中四五次。直到现在，他才发现自己老师所教授的剑艺有多么超，就连老者这样的剑术人，也无法在短时间内攻破自己的闪避。

杜知贤力极佳，哪怕是在醉酒的情况下，也能迅速判断老人的动作，这一不仅仅是天赋，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奇人。猿面老人的动作在他中就像是一组的，以猿猴为主题的舞蹈。老人的动作一举一动都像是真正的猿猴，轻捷、锐、乃至于能够在树枝上轻盈速走。

那我就变成狐狸吧。

杜知贤弯下腰，开始学着狐狸一般地跑步，他突然间觉得自己的好像灵便了一些，没有任何窒碍，所有动作就这样现在自己上，就好像自己的一直一直在练习这些动作一样。像狐狸一样奔跑，像狐狸一样跃，像狐狸一样撕咬。他脸上的面开始燥起来，就像是一张腾腾的膏药贴在脸上，反而让他觉得自己更像是一只狐狸了。

周围的视野在不断变换，他和老人也在斗剑中快速位移，一团灰影与一团黄光互相追逐，杜知贤在某一个时刻开始疑惑，自己是如何爬上树来的，然而这疑惑很快被酒意与狂所驱倒，他在半醉半醒的迷梦中追寻着自己的猎，如同真正的狐狸在狩猎一般。逐渐地，他上现了发，耳朵开始变尖变长，双手双脚也被野兽的爪所取代，上也长了能够平衡的大尾。

杜知贤彻底变成了一只狐狸。

狐公主坐在原地，看得大笑不止。二人的缠斗用了很久很久的时间，等到终于风尘安定下来后，一狐狸人立而起，环视四周，神惶然，却又有难驯的天生野。

“来吧。狐公。”狐公主伸手向它招揽，“来吧。来我这里。”

这新生的狐狸坐在原地，似乎想了很久，然后慢慢走向狐公主，渐渐与众兽一起湮没在繁密的树林。

天明之后，一重获自由的白在山林间奔驰，模样神骏无比，有樵夫目睹，以为是天降世，倒是引得官兵前来围捕了几次，却终于没有找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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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我写的？”苏荆看完之后皱眉，“……我好像有印象。”

他着眉沉思片刻，“似乎我昨晚了一个这样的梦……”

“这到底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？”苏萝在餐桌上一边剥一边问。

“好事。”路梦瑶舀起一勺麦片，“证明你与你的同位之间，联系越来越密了。”